所有圣杯战争中召唤出的亚瑟王(蓝呆)实际上都是本人,而非魔力构筑的从者。
此外,作为活人的亚瑟王,理论上也不存在所谓的“侧面”,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以相同的姿态出现,唯一的例外是“黑呆”,也就是被圣杯诅咒所侵蚀的形态。
只有一种可能会出现诸如黑枪呆、X毛、白枪呆这样多(圈)元(钱)化的“亚种”,那便是在发生了人理烧却的《FGO》世界线中,因为没有抑制力约束加上泛人类史的崩溃,导致出现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从者。
《FA》当然没有发生过人理烧却,但英灵座是跨越时间轴的存在,所以另一个《FGO》世界线的从者也有可能被召唤出来。
原本这个概率是极低的,因为很难找到与这些“亚种呆毛”对应的圣遗物,并且《FA》里的抑制力可还活蹦乱跳呢……
但既然出现了,就意味着某些变化已经悄然发生。
现在的《FA》和《FGO》之间大概有了看不见的“缘”,只要稍加推动就能从平行变为相交,而交点便是特异点!。
用游戏里的说法就是……作品联动?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塞拉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挺直腰背正坐起来。
“只是等吗?”
“虽然我的‘未来式’不是绝对准确,但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这场红黑大战还有一位裁判没有到场,我想试试和她接触。”
“裁判……ruler吗?”塞拉作为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倒是知道大圣杯的这个机制。
“ruler不会加入任何一个阵营,她只会维护圣杯战争的正常流程,并避免发生大规模灾害……拉拢不了吧?”
“一般来说是这样,所以我也没报什么希望。
只不过……就算当不了队友,也千万不要变成敌人。”
伊织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一抽:“游戏和动漫里有很多这样的角色吧?在当你队友的时候普普通通,一黑化成了敌人,立马就所向无敌了起来。
反过来也一样,能在敌方阵营里能大杀四方的强者,一变成我方同伴就会莫名拉胯。”
“……什么意思?”
“这届ruler的人选如果没变的话,将会是一个究极的防御特化类从者,但身板硬得跟什么一样……当队友的时候还感觉不出来,但当她的敌人会是相当痛苦的体验。”
伊织努努嘴:“最好是让她去对付黑rider和红Lancer这样的人形自走火炮,绝对可以吸引大部分火力。”
虽然不讨人喜欢,但必须承认这个少年十分可靠——看着伊织在那里淡定自若地分析战局,塞拉莫名有股安心的感觉。
不得不说,berserker身上带着奇异魅力,既自信又坦诚,仿佛月光一般神秘,感觉不到半点恶意,一言一句都让人忍不住想要信服。
在银发少女的短暂人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忍受移植魔术刻印和调整魔术回路的痛楚,也要花费大量时间去学习炼金术和用来自保的战斗技巧,没有多少空闲时间。
加上现在身体也即将崩溃,可以说她的一生充满不幸,没有哪一刻是幸福满足的,也没有真正为自己而活过。
——这本来没什么,作为人造人,“不幸”和“幸福”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不同,完成家族赋予自己的使命才是唯一的人生意义。
然而在和伊织相遇之后,她充实的生活突然被放慢了速度。
明明是大战期间,御主和从者应该更加紧张一些才对,但这个人无论干什么都不慌不忙,闲暇时间也不会去侦查敌人动向,而是像旅游客一样将时间消耗在到处乱逛和吃吃喝喝上。
塞拉名义上是御主,实际上完全就是被牵着到处走的状态,因为要时刻和从者一起行动,所以也没少游山玩水,比如说现在。
这样毫无意义地虚度人生,对塞拉来说还是头一次,明明有余力,却没有投入到完成夙愿的大业之中,让银发少女心中有一丝特别的感觉。
那应该……羞愧?
但奇怪的是,与之伴随着诞生的似乎还有……极其微小的愉悦?
为什么?明明这些事情没有任何能让她感到愉悦的地方。
“唔……”
想着想着,或许是太累了,塞拉只觉得一股困意涌上来,脸颊莫名热了起来,樱唇微张吐出潮热的气息。
“怎么觉得……突然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