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墨尔涅的‘条件’
斯卡蒂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双金色的眼眸，像是被风暴搅动的湖面一样波澜起伏。
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比平时急促了那么一丝，只有真正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觉的那一丝.
墨尔涅笑盈盈地望着她，眼底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后的餍足。
“我亲爱的妹妹啊。”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落进斯卡蒂耳中。
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果然还是那个——”
“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孩子呢。”
斯卡蒂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攥紧。
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不能动怒。’
‘她在故意激我。’
‘不能……’
“对了～”
墨尔涅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望向罗枢，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今天的天气。
“罗枢～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些秘密——”
她顿了顿，笑得更开心了。
“比如我妹妹为什么不能追杀优库里伍德～”
“比如那把‘不杀之剑’的副作用～”
“比如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优库里伍德在你身边，但这一年之内根本没法对你动手～”
她一字一顿，每个词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斯卡蒂心里。
“这些——你都还记得吧？”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斯卡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罗枢看见了。
看见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看见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看见她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某种近乎——
崩溃的情绪。
“墨尔涅。”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声音里压抑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