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诺言刚刚下山的那个时候,普罗米修斯其实同半人马贤者喀戎以及众英雄们一样,一直都担心并放不下他。
所以此时,看着终于来到身前,经历过一次又一次蜕变,坐在无暇天马身上的他,普罗米修斯神情不由恍惚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回神,他向着诺言,说出了他对人类的第一句话谎言。
然后他便看着那天马再次展开银白色的羽翼,带着那娇柔的少年又一次奔向远方,带着神明的神谕。
“复仇吗......”普罗米修斯浅浅的笑了下。
“孩子啊,你可知道,当你同她相见,当你的身影出现在她那金色的眼眸,并向她献上最初的画,同她誓约的那一瞬间。
你便已经完成了对那无暇女神的复仇了。”
当抵达终点,将最终那张画绘画完毕,誓约完成的那一刻。
那便是她,最不愿见到的复仇!
......
......
天马奔跑在蔚蓝的海面上,
而诺言,则习以为常的坐在它的身上。
“马兄啊,不知不觉又只有我和你了。”说着,因为觉得有一点点的无聊,诺言便从天上,取出了那张七弦琴的画。
那光明之神阿波罗的七弦琴,就这样出现在了他手中。
“我本来还认为阿尔戈号启航,我的冒险可能会产生了一些变化,可现在看来......一切,似乎又没有多大的区别?”
说话的期间,诺言拔动了手中的琴弦,于是那优美的琴声便犹如清泉一般,轻抚过所有听到琴声的生灵身心。
而听闻此言的天马,则轻声叫了两下回应。
“你是说,让我别去祸害他们?”
诺言愣了下,随即睁大眼睛看着天马,道:“马兄你怎么能凭空污蔑他人的清白了,我哪里祸害他们了!”
“啾——!”
“你说我的事情谁牵扯进来谁倒霉,所以最好有自知之明的离他们远一点,免得误伤......
虽然你说的好像有那样一点道理,但是马兄啊,你知道吗,你那我好像是个麻烦精一样的语气,我很不喜欢啊!”
说着,翻着白眼的诺言,挥动拳头,狠狠的在它脑袋上来了那样一下。
那问题来了,你说一个跟小女孩比力气都能输的家伙,有可能对一幻兽种天马造成实际意义上的伤害吗?
那当然是不能啊。
于是后来看着眼前大呼小叫,甚至开始东倒西歪,一副好痛好痛样子的天马,诺言满头都是黑线。
“装,你给我装,马兄我跟你说,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话落,操起手中的七弦琴。
弹琴,弹个鬼啊!
怒从心上起的诺言,便非常干脆按着天马的脑袋,拿着七弦琴去敲它的脑袋。
于是那叮叮咚咚的声音和天马不满的叫声,便在海上谱写出了一十分有趣的乐曲。
而不久,当天马来到一座岛屿的草地上停下来时,诺言都还没停止同它的打闹。
只是闹着闹着,诺言发现好似有人在看着自己。
下意识偏头一看,诺言就看到了那不知何时蹲在一旁,柔美的蓝色微卷长发洒落,微笑着,那唯美的笑容就犹如春风一般温柔的女神——海洋的贤者忒提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