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电梯抵达七楼,打开703室的房门,卫宫切嗣步入房间内,开始有条不紊的制定起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他先是将房间内的墙壁上贴满了冬木市全城的地图,接着在地图上面各个地点的情报上无一遗漏的标上了记号。
通过使魔以及和久宇舞弥不断的四处查探,最近夜间发生在冬木市的事件,这些情报已经事无巨细的落入切嗣的手中。
卫宫切嗣用右手默默继续在地图上做着记号,另一只左手则拿着当做午餐的一个汉堡机械的往嘴里塞。
味道什么的都已经被忽略,这只不过是必要的能量补给而已。
在将记号全部做完之后,卫宫切嗣从旁边拿过一张A4纸,在上面重新整理起这场圣杯战争的信息。
“那天晚上出现的Archer,在离开的时候有说出远坂时臣这个名字,基本上可以确认这个金光闪闪的Servant是属于远坂时臣阵营的。”
在白纸上写下Archer以及远坂时臣的相关信息之后,卫宫切嗣在这下方写下了Berserker这个名字。
“Berserker,穿着漆黑的铠甲,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魔力气息,让人难以确认其真实面目,但是在看到S
aber之后却陷入了近似癫狂的状态,当时明明有其他Servant的在场,却唯独进攻Saber,要么是背后的Master有所命令,要么就是Berserker跟Saber有所仇怨,看来需要留意一下对方。”
这么分析着,卫宫切嗣在Berserker的名字后面打了个感叹号。
“然后是Assassin,那天舞弥带来的录像带所显示的画面表明Assassin入侵远坂邸被击杀,虽然对方的Master是谁到现在也没有结论,但对于一个已经失去Servant的家伙,还是关注其他的敌人更实际一些。”
卫宫切嗣在Assassin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叉。
“接下来是Rider,目前的情报来看,Rider的Master是个三流的魔术师,但这位自称征服王的Servant,虽然说话相当随意豪爽,但却仅仅只显露了一个飞行宝具,完全不能确定对方会不会有更强大的宝具。”
虽然韦伯·维尔维特只是三流的魔术师,对于杀死了不知多少自诩一流的魔术师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而言根本算不上威胁,但碍于‘征服王’的威名,卫宫切嗣还是以谨慎的角度来推测Rider的一举一动。
“然后,根据舞弥提供的情报,从「时钟塔」那边来到冬木的肯尼斯还停留在凯悦酒店,难道他也是Master之一吗?”
一位「时钟塔」的君主专程来到冬木市,肯定不会是来观光的。
“让舞弥派使魔继续查探吧……今晚过去看看。”
肯尼斯所在的楼层也已经完全了解,对于这个一直待在一个地方的敌人,卫宫切嗣已经想到了对策。
在确认了这些之后,卫宫切嗣紧接着在A4纸上写下了最后一个让他在意的名字。
“最后,是上次在战斗中力压Saber的Lancer,拥有一把金色的长枪型宝具,武艺相当精湛,而且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名,威胁非常之大……”
“还有,那个Lancer的Master,看起来只是一个6、7岁的孩子,或许都还只是一个小学生,为什么他面对圣杯战争却那样平静?”
一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卫宫切嗣便莫名的心悸,握笔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难道是哪个隐秘的魔术世家的子嗣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倒是有可能……可这个年纪,身体承受不住魔术刻印传递带来的痛苦,所以他的魔术水准应该不强,要怎么给Lancer那样强大的Servant提供魔力,真的不会被榨干吗?”
无法理解。
就算真的是什么隐秘的魔术世家,也不可能会派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来参加圣杯战争才对。
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么傲慢的家伙,那么卫宫切嗣会让对方知道小看圣杯战争是何种下场的。
“差不多了,虽然才经过一场战斗,但基本上显露出来的Servant的力量、性格基本上都已经知晓。”
接下来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
卫宫切嗣用红笔将“折原士郎”这个名字圈了起来。
“就先从你开始!”
首先要处理掉最大的疑惑,否则卫宫切嗣觉得自己会一直去想这件事。
离开商务旅馆之后,卫宫切嗣迎着午后温煦的阳光来到了事先调查的地点。
那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住宅,就是名为折原士郎的孩子明面上的家庭住址。
这种东西对于卫宫切嗣而言很容易就能够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