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令咒伴随着最后一次闪耀光芒,已经全部消失,光滑洁白,再无痕迹。
将所有的令咒都使用,韦伯只觉得有种脱力的感觉,曾经那种颓废的感觉再一次的涌上心头。
“好了,这样我就不是你的Master了,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韦伯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你走吧,爱去哪去哪。”
正打算狠下心就此离开的韦伯,刚刚迈出的第一步便就此悬空了。
“诶诶诶————!?”
他看着逐渐脱离的地面,顿时发出惊疑的声音。
Rider如同提一直小鸡一般揪着韦伯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然后放到了马背上。
“我当然会马上就走,但既然你那么碌拿盍宋遥比灰灿辛思ふ庖磺械男睦碜急噶税伞!/p>
自己刚刚所做的一切心理准备,被Rider如此轻易的打消,令韦伯内心有种羞愤欲绝的感觉。
他挥舞着手臂对着空气回答着,歇斯底里的喊道。
“我说了啊,我没令咒了!我已经放弃当Master了,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去!?”
然而,Rider却只是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算你不再是我的御主,但你依然还是我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韦伯终于蚌埠住了,眼眶顿时泛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出眼眶,任他再怎么去忍耐也止不住。
“我……我……”
韦伯的声音变得哽咽了起来。
“我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待在你身边吗?”
就算自己只是个三流的魔术师,就
算自己的天赋那样平凡,放在世界上也只是最不起眼的存在,这样的自己……真的可以与这位伟大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同行吗?
韦伯的内心响起了这样的质问。
然而,他内心所有的复杂与悲伤,都被接下来发出的豪迈笑声一扫而空。
“你都和我共赴几次战场了,现在还说这种话!”
Rider大大咧咧的拍打着韦伯的肩膀。
“迄今为止,你都一直和我面对着同样的敌人,那便是朋友了!大可昂首挺胸,堂堂正正的站在我身旁!”
看着脸颊通红的韦伯,Rider只是笑着抓起缰绳。
“那么,现在就去回应吾友的第一道令咒吧!”
“……啊,我一定会用这双眼睛看着的!”
传说中的骏马发出必胜的嘶鸣,开始疾驰,带着心连在一起的王与魔术师,奔向决战的死敌。
狼烟所示之地,是未远川的河对岸,那座钢铁之桥。
在韦伯看不到的地方,一只漆黑的乌鸦张开翅膀,开始朝着“未远川”的方向飞去。
那是一只“使魔”。
一段段画面以电影一般的形式迅速呈现于一名红发少年的眼前,如同身临其境的观看电影一般。
此刻的士郎,安静的将视线投射到影像上面,像是最专心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