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啊!!!”
他尖叫着瑟缩到了墙角,即便摧残灵魂的时光和延长的折磨感觉远去了,可是记忆和与之伴随而来的恐惧却永远无法消散
夏浪的身影仿佛隐入了暗影,犹如在黑暗中窥伺他的蝙蝠的目光
“永远记住这份痛苦和恐惧。”夏浪的声音由远到近
“只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再犯,你就给我去地狱里永远受折磨吧。”
他退却了,而阿溜则几乎疯了。但是他成功了不是吗?
他‘教化’了一个惯偷,杀死了一个祸害,他从今以后不会再去盗窃,而百姓也不会再遭受被盗窃的痛苦了。
从结果上来说,我们已经获得了想要的效果。
而至于过程?因果因果,种下因得到果,但阿溜过去的因,也配得上如今的果啊。
夏浪治好了阿溜,随后立即找去了阿刀的家中。
一个满脸横肉的虬髯大汉迎面便看到一个道士走来,冷笑一声,刚想要上去抽他的耳光。
然后下一秒,他的双臂便被光滑平整地切了下来。
呆愣,随后便是凄厉的哀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阿刀,夏浪的目光更加冰冷。
如果说阿溜的偷窃尚且可以用一句情有可原来形容,那阿刀的暴行便是不可饶恕。
他是城中恶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专做欺行霸市,鱼肉邻里之事。而即便没有详细听说,也知道这样的人干过怎样的事情。
原谅他?
原谅他,那些直接和间接死在他的人手里该怎么算?谅解他,那些被欺压的无辜良民又应该怎么办?
“啊!啊!啊!你这道士,你怎么敢——”
夏浪一脚踹碎了他满嘴的牙,冷冷说道
“我懒得说道理,你也不配听,留给你的处罚就是——当众的惩处,无比的痛苦!”
说罢,他大手一挥,卷起阿刀与其亲属家人。爹、娘、妻子还有孩子,一家四人齐齐整整。
“祸不及家人!祸不及家人啊!!!”
阿刀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可夏浪却只是抓着他和他的家人,来到了城中的闹市
闻讯前来围观者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其中就有乌罗。不一会儿,婆娑罗大祭司被人用软轿抬着也前来观看,只见阿刀和他全家都被押到了台子上。
夏浪伸手绑住了阿刀的身体,冷冷道
“从现在起,下面的人每站出来说你做过的一件坏事,我就会在你家人的身上割下一块肉。”
“不要,不要这样啊!”阿刀挣扎着身体惨叫着,脸色煞白,比起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他更加恐惧于施加在家人身上的痛苦
“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福不及家人!”夏浪冷笑道
“看看你家人穿金戴银,看看你巨大的府邸,他们享受了你罪恶的果实,也应当承担这份痛苦的因果!”
说罢,他看向了下方,金色的双眼迸发光辉,森冷的声音从喉中发出
“来,上来指认他的罪孽!一件事,一刀子!”
鸦雀无声,百姓面面相觑似乎是恐惧于阿刀的报复而不敢上前,可在安静了十数个息之后,一个面色煞白的独臂男子爬了上来
“你有什么冤屈?”
“有!他曾经强占了我的妹妹,逼了我的妹妹跳井自尽!”
他煞白着脸满怀仇恨地看着阿刀,迎着阿刀怨毒的眼神颤抖地说出了他做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