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再继续逗留了,所以我吃下了糖果便站起身就要走。
但那一天,不知怎么的,我压制不住我的‘血渴’。
究竟是因为受了伤的关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压制不住这份体内兽性的呼唤。
血渴就是在这时发作了。
喉咙烧起荆棘,瞳孔缩成竖线,对于鲜血的渴望几乎在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嘶吼着将他扑倒,他的血似乎对我有种不可言说的吸引力,我的理智根本无法驾驭我的行为!
但,他却出乎意料的很厉害。
面对我这只发疯的野兽,他成功的制服了我,后颈挨的那记掌刀倒是意外温柔。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是他撕破的衣襟,与错愕的面孔。
呵,醒过来之后,大概他也会和其他人一样离我远远的吧。
我睡了一晚上。
当晨雾漫过眼睫时,温热的陶罐贴上我的脸颊,在我悠悠转醒的时候,听到他温和的声音
"加了一些花蜜和草药,做早餐最耗不过了"
他笑着将这装满了甜美粥水的瓦罐递给了我,我愣了一下,看着手中瓦罐沉默片刻,向他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