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计谋,便是来自于那昔日文殊秃驴座下,如今我们刹帝利妖怪的领袖,狮猁王啊!”
猴妖洋洋得意的吹捧着他们的妖怪领袖制定的策略,仿佛这智慧是来自于他一般。
而天命人,则是无言的看着
他看着这些进食了福膏而失却了痛苦,仿佛置身天堂的人,在那麻木的笑容中,被这些刹帝利妖怪分而食之。
他的眼睛射出了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透过了那厚重的寺庙大门,看到了那些自诩高贵与正确的婆罗门,是如何硬生生的将他们眼中的善男信女给扒皮拆骨,炼制成为法器的。
他还看到了,这个国家无处不在的,更多的恶!
天竺,只有妖怪与婆罗门对人的恶了吗?
不,远远不止,还有更多的——人对人自己的恶!
仰仗着这些婆罗门与刹帝利权力,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从幼童到老人肆无忌惮凌虐的恶徒。
将活生生的人丢进滚烫沸腾的水里,在他们的哀嚎中把他们变成一具具白骨,然后送去寺庙的所谓善人。
而底层对底层,也是充满了迫害与威胁。
父亲伤害女儿,母亲荼毒孩子,孩子杀死老人,老人食下子孙。
这里哪里是什么天竺佛国啊。
这里......是恐怕就连昔日的万妖国都不如的,真正的魔窟!
“俺老孙明白了......”天命人喃喃道
他明白了,明白了自己的职责,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在开始之时,那山葬老和尚挂在嘴边一直叫他这个天命人,可他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他一直毫无感觉。
甚至,十分排斥。
仿佛他的记忆深处,便是一个很不喜欢有人将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把自己的未来规划的井井有条之人。
但现在,目睹了这些末法惨状之后,他便明白了——
若这就是所谓的天命,那俺老孙,没有不从的理由!!!
突然,他走到了那虎妖的面前
那虎妖正抓着啼哭的婴孩,手中的利齿割开了她的皮肤,而婴孩已经无力哭泣了。
“别挡路,臭猴子!!!”
看见拦路的猢狲,这虎妖也是毫不客气,一脚便踹了过去
哪承想,这一脚下去,不仅没有踢飞这个小猢狲,反倒是给这虎妖自己给踹开线了。
他嗷的一下惨叫出了声,捂住自己的脚就开始痛呼,只感觉自己刚才踢中的不是肉,而是一根沉重的铁!
天命人接住了落下的婴孩,看着已经呼吸微弱的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清气
气息之下,婴孩登时面色红润,生而有气。
随后,天命人取出耳间金箍棒,在脚下划上一圈,将婴孩送入其中,遂冷冷看向这庭中诸妖与婆罗门!
“闹事了,杀妖怪了!!!”
此时此刻,那个虎妖才明白自己是撞上铁板了
他大声呼叫,引发了一阵侧目,但下一刻,他便没了呼吸
嗯——更准确一点来说,他全身上下,都被一棒子打的渣都不剩了!
“尔等披毛戴角之徒,卵化湿生之辈,不修德行,不尊天道,残虐不仁,以伤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