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鸢一拳打在了云令的头上,云令踉跄了两步,随后十分华丽地晕了过去,好死不死还倒在了赤鸢的身上。
头枕在赤鸢的胸口处,嗯...有点硌。
赤鸢将他扶到床上,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便离开了。
这一觉,一直从晚上睡到了早上。
很久没有过如此高质量的睡眠了,除了醒来时头有点痛以外,就没有别的副作用了。
第二天,赤鸢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带着四人继续赶路。
“大师兄,你头上怎么多出来一个大包啊?”江婉兮好奇地询问道。
“昨夜做噩梦,梦到自己不小心撞到了钢板,磕的。”云令解释道。
“那还真是倒霉。”江婉如眉眼含笑。
这滑稽的模样很难让人绷得住。
走在前面的赤鸢打了个寒颤,感受到了一股恶意向她袭来,但又不知道这股恶意来自哪里。
马上就要到太虚山了,是不是该和云令说清楚了?
她不知道那句话说出口以后,两人的师徒关系究竟能否坚持下去。
但她不想再回避这个问题了。
“今晚...”赤鸢开口想要和云令说些什么。
“放心吧,师傅,房间足够,我有酒可以入睡,不劳您费心了,您晚上好好休息。”
云令俨然一副被打怕的样子。
“不打你!”赤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我有事要跟你说。”赤鸢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云令淡定地喝着茶,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看着正对面的云令,赤鸢忽然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
那是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过这种情绪了。
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云令就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吗?
害怕这段师徒情分到此为止吗?
似乎二者都有。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赤鸢变得有些坐立不安,她心中默念剑心决,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师傅,你的茶杯已经空了。”云令十分好心地提醒道。
赤鸢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手中的茶杯早已见底。
“呼...”赤鸢起身,走进了房间内。
她仔细思考着该如何与云令说明。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入夜。
房间的门被敲响,将赤鸢的思绪打断。
“进来吧。”赤鸢语气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