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想不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德莉莎顾不得再惊讶,满心的凝重和严肃。
想想十几年前,诞生于西伯利亚的第二律者。
再想想几个月前,在长空市变成的律者的芽衣。
每一位律者的诞生,伴随的都是大灾难。
那个崩坏的规模,远不是一般的崩坏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因此,若温蒂有律化的苗头,一定要尽全力扼杀将其扼杀在萌芽中。
“是的。”
羽宫顿了顿,然后继续说明情况。
“幸好那孩子的意志坚定,崩坏意志暂时动摇不了她。”
“可温蒂能撑多长时间,我并不清楚。”
“我看的出来,她心里存在对天命的恨意,只是目前并不明显。”
“但这颗仇恨的种子,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那时再思考挽救的办法,一切就都晚了。”
“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时间,德莉莎德莉莎拿不定注意,于是询问羽宫的意见。
“过会我带温蒂来圣芙蕾雅学园,我们到时候详谈。”
羽宫提出早就想好的方案。
“嗯,我会安排可靠的人安顿好她的。”
羽宫的建议不错,德莉莎当即同意。
温蒂是自己的学生,她有难,当然是能帮就帮。
而以温蒂目前的处境,除了羽宫的身边,没有哪个地方比圣芙蕾雅学园更加安全了。
“你现在在哪里?”
羽宫暗暗的称赞德莉莎。
到底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天命一大支部的管理者。
她正经的时候,是个比较可靠的人。
“呃,我在办公室。”
德莉莎不明白羽宫意思,不过依然告诉了他答案。
“只有你一个人?”
“是啊。”
“你在办公室里等我片刻,我很快就到。”
“你......”
嘟嘟嘟嘟。
德莉莎话未说完,另一头的羽宫已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鬼啊,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