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斧兵没想到尼德霍格还能像杂技一样的柔软灵敏,他只能临时急促举起战斧。
然而,他还没有挥下武器,力量便先一步消失。
一条血线从脖子上绽放,斧兵本能用手捂住伤口,贪图想要再多活一会。
最终,右侧的剑士赶到了现场。
凭借着长枪与斧头为他争取的时间,他发出咆哮,全力对着尼德霍格挥下攻击。
铛!
攻击被盾牌理所当然的挡下了。
两个亲卫,用自己生命为他争取到的一丝可能性,就是让剑士挥出了剑,然后被盾牌所挡下。
剑士的脸出现绝望,他也是剑士。
他的攻击太过深长,他已经处于无力防守的状态,如果是普通的敌人,他只要努力闪避,最多也就是在身上再多一道伤口。
但他的对手,并不是普通人。
尼德霍格并没有让他失望。
沾染着长枪与斧兵的长剑,贯穿了他的心脏。
“怪~物~”
尼德霍格手腕一动,绞碎心脏,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