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若拒绝不了坎蒂丝,他点点头。
“好。”
坎蒂丝转身就走,朝着村外的方向。
她是守护者,8岁起就是了,这不止是从外祖父那里接过的职责,也因为她超能打的。
但阿如村开放之后,她也面对了很多挑战。
假扮商人潜入村内的盗宝团,劫持商队的佣兵团体,偷奸耍滑的不良商贩……
靠得可不是温和。
一直走到无人的后山。
沿途并非没有人瞧见,但也没人在意两人去干什么。
坎蒂丝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惜杜若不能那么想,他必须在意,沿途思考着怎么撇清甚至出卖库塞拉。
然后听到了让他意外的话。
“桑德的事,是你做的吧。”
“嗯?”
桑德是谁?
杜若想了想,想起了一个大胡子。
他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你们,是一伙儿的?”
身形瞬间紧绷,随时可以逃离——战斗是不可能战斗的,眼前可是镇村级女战士。
考虑到阿如村的特殊性,几乎等同于方圆数百里没有比她更能打的。
‘大意了,那厮竟然没死!’
和轻易干掉两个镀金旅团成员错愕生命之脆弱一样,杜若此刻感受到的,是另一种,生命竟能如此顽强。
坎蒂丝神情不变:“远途而来的客人,桑德死后回到了阿如村,他的伙伴告诉我,人们看到他最后的一面,是去寻觅一位黑发棕眼的少年,他有着阿赫玛尔的眷顾。”
“我想,阿赫玛尔的眷顾如此珍贵,同一时间不会出现另一个得到它的少年了,对吧。”
“所以,桑德的事,是你做的吧。”
行吧,死了,但有亡语。
看着神情平静的坎蒂丝,杜若保持戒备,哪怕她视而不见,压下其他心思,问:“你以什么身份询问我。”
“自然是阿如村的守护者。”坎蒂丝用异色瞳注视着杜若。
是啊,守护者嘛,村民死了,没有遇到也就罢了,遇到了,怎么都得有个说法。
杜若只觉得吃一堑长一智,怎么就没想到那厮还能有后续。
他压下其他想法,注视着眼前的坎蒂丝,“那么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坎蒂丝沉默片刻,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但能猜到,可是猜测并不能作为理由,所以请问你。”
“他和神王之遗有勾结,想要抓走我去卖钱,我想办法逃走了,他的下落我不知情,但应该不会太好。”杜若没有隐瞒的必要,他的反击理由光明正大。
沙海固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但有些人是讲道理的。
是吧。
坎蒂丝没有丝毫意外:“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