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剧情上,坎蒂丝也确实不是什么莽子,知进退明得失,还能忍辱负重,放弃一部分人保全另一部分……
杜若忧心忡忡。
聪明人太多让骗子怎么活。
至于她想要问的真真答案,看上去孤独什么的,杜若要认真回答大抵不过是对自己归属感的认知失调而已。
穿越者嘛,还是无牵无挂那种。
杜若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正常,无根的浮萍可不就是如此,很合理。
“睡觉睡觉,早点长高。”
小事而已,他转身回房睡觉去。
只要等我长大了,整个提瓦特的花姑娘都是我的。
我的!!!!
无月的一夜就此而过,次日,杜若睁开眼,感到浑身无力。
“吃菌儿中毒了?不对啊,我煮熟了。”
清晨的太阳,还没有那么毒辣,照在屋子里也是欣欣向荣,但杜若感到了浑身无力,脖颈,后背,一片火辣辣的过电感。
这也不像是吃菌儿中毒的特征,所以,
“是魔鳞病爆发了?”
杜若只能这么推测。
魔鳞病是渐进的绝症,只能缓解,无法根治,纵然通过神之眼,森林环境,甚至注射魔神残渣的方式增强自身抵抗能力,也很难达到与其共生的程度。
除了阿佩普,草之龙阿佩普。
余者都只能指望小吉祥草王化为大慈树王时就此删除世界树中的禁忌知识。
杜若检视自身,已经很难稳定的控制元素力,借助元素力一度压制魔鳞病的杜若,感受到它们受到了另一种力量的极大干涉,变得紊乱起来。
失去了这种强化,让杜若变得无力。
“今天,是朔日吧。”
看了看初升的太阳,杜若闭上眼深呼吸。
“原来如此,是正常的。”
第十七章 心中只有大事业
“来,喝药了。”
坎蒂丝端着一碗汤药递给躺在床上的杜若。
他是被迫的,虽然朔日元素紊乱令他虚弱,但还不至于躺那,他是被人按那不准动,病人要有病人的样子,徒之奈何。
所以杜若躺在床上用很是生硬的语气说道:“放在桌子上吧,我一会儿就喝。”
有些懊恼,暴露了。
这下怎么扯,编造的身份……没理由一个璃月人会得魔鳞病吧。
也许会,但太生硬了,杜若感觉要崩。
最糟糕的是,他确实回忆了一番,自己真不知道自己原本是什么人,只知道不是沙漠人。
这有什么用,芭别尔也不是沙漠人,最后还不是只能在这个舞台挣扎,最后落得个碎纸片下场。
赤沙没有未来的,哪怕小吉祥草王最后化作大慈树王,她的立场短期内也被迫更倾向于雨林,被打上沙漠人的身份可就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