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女士大人的嗓子都有些喑哑,很奇怪。”
“还有来这里处理杂事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平日她不是在意区区北国银行如何买单的人,表情也不如前月那般气势让人害怕了,就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一起工作的小妹也这么觉得,她是负责伺候女士起居的近侍,信誓旦旦地说我看和那个大贤者脱不了干系,她说女士来到蒙德虽然一直待在歌德大酒店什么都没管,但有那么一段时间更加什么都没管……”
“女士大人刚刚是不是刚刚僵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
“那么艳丽的妆,看错了吧?”
“肯定没看错——”
“是不是生病了啊,她这气息也乱了。”
“或许是听错了吧?再仔细听——”
“确实是,声音比记忆里的低沉了好多,就好像在压抑着声音一样。”
“G,难道真的病了?”
“脸色也像是在发烧,竟然还出汗了,脸上的汗都快把妆花了。”
“坐下的姿势也很没有力气,直接瘫坐一样,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