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使者!
在提瓦特,若是你发现一个人突然支棱了,而且是这么支棱,大可以往神明身上推论。
“你听上去有些羡慕,语气酸溜溜的呢。”
优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脑袋太大,恐怕有些摸不清头脑的皮套人:“我不应该羡慕吗?”
“那确实应该,就像你羡慕琴,羡慕其他蒙德人,风神使者当然也给羡慕羡慕。”
有了这个背书,荧在提瓦特,不,至少在蒙德,是可以感受到民风淳朴的,这里的居民,或者说蒙德的七成居民都将是热情好客的好人,更有人会奋不顾身地给她留下好印象。
除了愚人众!
这群王八蛋连须弥大贤者的船也敢埋伏。
杜若一屁股坐在柔软至极的沙发上,大摇大摆的像个识宝一样翘着二郎腿:
“但光是羡慕有什么用,你要行动起来,努力啊,奋斗。”
“拉倒吧,努力有用,还要选择做什么。”
优早就明白杜若是个什么路数了,她也很认可他的一些现实道理,风神使者这个东西,关键不在使者,在风神,当然很多人也都很难满足使者这个关键就是了。
比如她,比如琴,比如杜若……
巴巴托斯都不选。
就要荧!
在此之前谁知道她是谁啊。
优跟在杜若的身旁,看到了全新的世界,她也想要看到更多,眼神无比复杂的注视着骑士团的方向:
“这位旅行者是一位异乡人,听安柏说,她甚至不是提瓦特人,突然就出现……成为巴巴托斯大人的使者。”
太突兀,会显得有备而来,远不如早早常驻的女士,和尾随她常驻的杜若那样自然。
优有些忧虑。
考虑到温妮莎的前例,巴巴托斯大人是真的自由。
但选出了这么一个……
是要安排她来打倒全蒙德,奠定下一个千年的自由么。
骑士团,西风教会,蒙德都该纳头就拜的,琴一定会这么做,不管荧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哪怕是推翻既有秩序,引发内战。
毕竟温妮莎也不是靠着振臂一呼就打倒了全蒙德,这有一个过程,也有一些顽固分子必须打倒。
“哈。”
杜若穿着皮套,看不出他的表情和眼神,但他的笑声优是听得到的。
“你在笑什么?”
“我应该和你讲过坐井观天的故事,现在我看上去像是蛤蟆精,而你也是可爱的小青蛙哟。”
优没有笑:“难道不是吗?我一直都在疑惑,你的目的是什么,觐见巴巴托斯大人?甚至准备……身后事?直到这位风神使者出现,我才明白,你盯上的是蒙德。”
温妮莎打倒全蒙德也要组建骑士团,替代贵族们守护蒙德,这位新风神使者当然也需要基本盘,奇货可居,杜若若是在这个阶段投资于她,将会在新蒙德拥有怎样的影响力?
那真是哪怕他就此死去,也会被传唱千年的好机会,虽然他已经注定被传唱了,可他从不因此满足和停步。
优都有些佩服他了。
“你真可爱,所以你都想到这些了,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还在这埋汰我可能这么做。”
杜若伸开双臂,用蛤蟆精的造型做这个姿势,实在是毫无威胁力,优翻了一个白眼,坐过来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