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越说越不像话,优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你在心里是这么看琴的。”
“不一定是她嘛,迪卢克也一样,蒙德就是如此,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一样,人心啦,大势啦,大局为重啦,现在对蒙德最好的选择是四步法。”
杜若摆摆手,锐评蒙德,
“第一阶段: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第二阶段:我们说也许有事发生,但不应该采取行动;第三阶段:也许我们应该采取行动,但什么都做不了;第四阶段:也许我们当初能做点什么,但现在已太迟了。”
优忧郁地看着他:“迪卢克似乎就是那么想的。”
迪卢克的态度很成熟,他都选择当暗夜英雄守护蒙德了,怎么可能不明白如今是蒙德至暗时刻,黎明到来遥遥无期。
忍耐是度过漫漫长夜的必须,这种时候‘宣战’,琴怕是要被蒙德内部的不同意见逼得通电下野。
毕竟这个国度是自由的,是无人称王的,是暴君有罪的……
“迪卢克这是也发病了吧。”
杜若全都不放过的锐评,当然,迪卢克也确实做错事,说错话了。
就像优不适合出现在那种场合,他也不该出现啊,这里是骑士团,琴处理的是西风教会提交的问题,决策的是蒙德方向,你们凑上去干嘛?想当劳伦斯了?
琴反正是不会背锅的,哪怕她自己背上,蒙德人也会原谅,她的威望太高了,几乎每一个蒙德人都知道,都喜欢她,都明白她尽力了。
无能的,不中用的是骑士团。
甚至那莱艮芬德怀恨在心,要报复骑士团……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陛下无错,有奸臣误国。
“我无所谓。”
迪卢克从房间中走出,听完了全程,面无表情,
“蒙德人怎么想,骑士团怎么想,我都无所谓。”
“霸气。”
杜若给他鼓掌。
迪卢克还是面无表情:“琴请你前去一叙。”
“啊?我?”
杜若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似乎在疑惑你们是不是有问题,这种时候我掺和合适吗?
合适啊,很合适。
女士他们是抓不到了,杜若可以。
琴怎么想都想不通女士这么做的理由,她不怕死是一个,还有她竟然真的成功打倒了巴巴托斯……
杜若的表现,明显是知道的比她多,须弥的情报能力远超蒙德。
她现在就想知道……
“无可奉告。”
杜若优雅地双手交叉,像个识宝一样坐下,显得不识时务。
“我用这个秘密换来了包括‘博士的死’在内的很多东西,在愚人众背弃契约之前,我不会背约,绝对不会。”
他就差直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了,他不能说,但能说的都说了,琴表示理解,她看得出杜若和愚人众不是一伙的,不过……
“大贤者,我听说你和丽莎提起了一个大计划,事关须弥和蒙德的合作。”
“那个啊,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