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
杜若看向她，赤裸的手中则是多出来了一枚晶莹的青色棋子。
看上去有些像国际象棋当中的……皇后。
“呵，这东西。”蛇蛇又想冷笑了。
“好东西唷。”杜若没有多看，对自己用不了的东西，他更倾向于交给用得了的人，纳西妲不行，但凡有两枚神之心，她就能突破禁忌知识的封锁前往世界树底层。
但两枚神之心还远远不够，顶多护送她前往那里，依旧危险。
杜若对着晨曦看着手中的晶莹棋子：“虽然远远比不上我收藏的华丽棋具，但也是不错的珍宝，嗯，帮我保管吧。”
“你就这么交给我了。”蛇蛇当然接过去，用风，无形的手托举这枚神之心，和她很契合的样子。
“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坦白说，杜若看上去真不像是一个会信守承诺的人，但他确实是一个尚未违反过任何承诺过的东西的人。
做不到归做不到，做得到他大多尽力去完成。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可是我的好伙伴。”
你看，我不想你死，这关系多好，至于你一直等我死……嗨，那也是不错的结局，总归免得黄土一捧。
死，也该死得传奇点。
当然不要死更好，可这种事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提瓦特都要出问题了，总得多想。
蛇蛇认认真真打量着眼前的棋子，并不吞了，随意的像是杜若身侧悬浮千年珍珠那样：“所以你想说的就是这些？”
“差不多吧，一枚可能还不够，我再努努力，这样才能完成我们的约定，一定战胜末日，战胜禁忌知识啊。”
迎着朝阳，杜若站在山岗上，长出了一口气。
尘世七国的秩序其实对他不怎么重要，只是想要得到什么，就注定必须承担什么，愚人众想要神之心，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几百年的努力凭什么被你几年就截胡？
所以，杜若只能借势，借出一个哪怕大家硬干一场也不是全无牌打的势。
他甚至不求赢，就很难输。
让愚人众只能带着他玩。
带上他未必能够带来什么帮助，但拒绝他却一定能够让你损失惨重。
“还不够，不够。”
杜若看着初升的太阳，却只觉得日暮途远。
魔鳞病束缚不了他，那早就在他救出纳西妲之后就束缚不了，但如何登神……仅仅是一个权能的吞噬就让他上蹿下跳手忙脚乱至今还未尘埃落定。
很多东西缺了时间是真的没法完成。
散兵能成，是他天生具备这个才能，虽然具备重要的参考价值，但也只能用来参考。
摩挲着身侧大蛇的鳞片……摸不到，一层厚障壁始终防守完全，不给破绽，除了蛇牙杜若至今也没接触过什么。
蛇牙都是元素附魔的！
真心疼自己。
“所以杜若，你真的要在璃月成为七星？”
纳西妲也心疼自己，忍不住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