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唱:
“天上一只鸟,地上一粒米,
堂主在等你,每天笑嘻嘻。
来吧!堂主就在这儿等你!”
烟绯沉默了,用筷子也能挑起,夹住的豆腐自然滑落碗里,她很沉默。
“如何呀,如何呀?”
胡桃骄傲挺胸,等着听夸奖。
“那我只能说惊天地泣鬼神,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烟绯无话可说,杜若倒是饶有兴致,一开口就让胡桃的笑容消失了,可恶,是个劲敌,听听这都是什么,是用来形容她胡桃的吗?
她承受不起!
“客官,没想到你居然也能出口成章,真是失敬失敬,那你倒是来一首呀。”
“作诗啊,我只会吟。”
杜若笑盈盈的,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好诗,但为什么非要九月八呢?”
胡桃啧啧称奇,指点不足,然后目露期待:
“你很有才嘛,再来一首如何?”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盐贼不丈夫!”
胡桃很难评,总觉得像是凑合的,但诗意又能凑合起来。
“再来再来。”
她居然还拍桌,杜若摇摇头看着这个不知满足的小胡桃,
“落脚河上面崖对崖,威宁草海荞花盛开。”
“……”
烟绯都能听出了这不对吧。
“椒盐豆腐来咯~”香菱再登场,看着他们吵吵嚷嚷的接风洗尘宴,请仙典仪已经将近了。
第二百七十章 爱拉尼发出悲鸣
“谁把月亮挂天上,照得想说的话……越过绵绵的高山,越过无尽的沧海……”
新的一天,天亮了。
杜若的耳边还在响彻胡桃的魔音贯耳,她真是爱极了这首‘诗’,缠着杜若硬生生唱完,然后一展歌喉。
这些日子杜若都魔音贯耳,好在这一天还是来了。
优帮他换上了新装,新的,哪怕把戚家上下十三口碾杀之后也依旧一尘不染,显得天生神力的长款风衣,不管是用料,工艺,还是设计都相当的型。
他英挺的脸庞上,表情让优有些疑惑。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小学生组织春游,准备野餐一样,一种既要麻烦地收拾东西,又掺杂着假期放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