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注意到杜若今天没有继续在月海亭溜达，看那些满地都是的璃月机密。
“你好像有些躁动。”
“这么明显么，大概是我静极思动了吧。”
杜若有些想念优了，是她的话，一定能帮自己调整一下面部表情，她对隐忍十分有一套。
反倒是杜若越来越没有这种素质。
“我不理解，你的目的看上去太奇怪了，很多人都在猜，我也在猜想，可最终……”
“南辕北辙对不对。”
杜若笑眯眯的，看着甘雨蹙眉思考了一下，理解了南辕北辙的意思，这才继续说：
“因为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能在璃月得到什么，一无所获也没关系，当然有所收获是好事。”
杜若自己清楚，他想要的，除了实际利益之外，是‘好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而且不只是帝君的好感，而是那荧。
倒不是杜若有多么普信，这种好感换成好印象更精确一点，要让人记住自己，认可自己，交个朋友，以便于必要的时候不被祭天，救一救。
“你们很重视，是因为你们输不起，且无法理解我的行动逻辑，又不能不去尝试理解，所以痛苦。但其实很简单的，就像商人们赚取利益，要么欺上，要么瞒下，但帝君才是最大的利益，所以商人也都跟小白兔一样人畜无害。我心有顾忌，所以也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而你们却不相信我真的无害。”
属于虎无伤人意，人吓得不行了。
杜若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过线嘛。
只能算搞了个大新闻，出点彩，让帝君也好，荧也好，对他有点印象，尤其是荧。
全是铺垫，主打陪跑。
杜若对甘雨恳切解释：“我想要一样东西，我不清楚究竟要付出多少才能够得到，这让我很是顾忌，思来想去我打算把台面上的竞争对手全部扫下去，这样一来我就是最秀的那一个，做一眼就能看到的那一个。”
甘雨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理解了，忍不住问：
“如果还是失败了呢？”
“那就去死咯。”
杜若耸耸肩，显得洒脱，但眼神灼灼，那眼镜不能遮掩分毫。
甘雨沉思了片刻。
“我大概明白了，你想要，但你决定不了，但你还是想要。”
“对啦，干大事，干大事啊。我出去一下，帮我掩护下好吗？否则走到哪都被人行刺还挺麻烦的，说起来他们都不在乎你的吗？就算不在乎你，这总务司的花花草草也是无辜的啊，我都不杀无咕之辈……”
杜若笑嘻嘻的，心情很好的样子，整个人缓缓消失了，是十分高明的心理学隐身。
甘雨不想掩护他，很想跟上去，但她确实找不到他在哪了。
杜若优哉游哉的行走在璃月港内，心理学隐身是神技，哪怕是甘雨，她毕竟也有人的血脉，如今更是心乱了。
就这样，他旁若无人的来到往生堂外。
“我杀了你呀！”
胡桃一个飞扑，身后带着幻灭的蝶火就冲了上来，试图掐死杜若好把他变成客户。
众所周知，往生堂是一个杀手组织。
遗憾的是，胡堂主腿短。
所以手也短。
杜若按住胡桃脑门，她一下就没法掐死杜若了，双手抡成大风车，怎么都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