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反过来也一样，我看得到另一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在我眼前的世界或许只是一个幻影，一段记忆，一场大梦。”
“虚无。”
雷电将军如此评价他的这般感受，
“浮世景色百千年依旧，人之在世本就犹如白露与泡影。”
“倒也是，我时日无多，这个世界也时日无多，无论如何，有生之年总会有一个答案的，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不一定呢，或许在那之前世界都毁灭了。”
杜若轻笑一声，十分洒脱。
“时至今日我已经快要分不清这一切，你们的冒险，我们的冒险，呵呵，真是不可思议，我甚至以为我所知道的那些才是做梦，一个奇怪的梦境。”
“但我不会怀疑我存在于此的意义，就像稻妻的一切于您，就像永恒于您，只要您存在在这里，只要您一直存在在这里，永恒就是真实不虚的。”
“永恒是因您而存在的记忆，只要你承认这一切是真实的，那么，永恒就会永远存在，永恒之中的稻妻人可以随意度过平凡而普通的一生，结婚，生子，老去，所有的那些都因您而永远存在……”
他说道，看向雷电将军，棕色的瞳孔之中倒影着那殊胜华贵的身影，竟也颇为喜爱。
“可惜你不愿意和我分享能守护这一切的东西，我也想保护大家呀。”
正在拖延时间共轭火力杜若还想试图说服雷电将军分享她的黑箱知识。
有些贪心。
雷电将军斜了他一眼，这种感觉不该在她身上出现，但就是如此人性化。
杜若笑嘻了。
“真让人害怕，要是有一天我至今为止的一切都会被抹去，我们会回到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嗯，想想真让人害怕。”
听到杜若的话，雷电将军眼神犀利起来，并没有太多表示，他的话暧昧不清，很多东西比谜语人还过分，但很多东西也很坦诚。
印证了不少自己之前的猜测。
而值得关注的——
“你看上去不像是害怕的样子，你其实也不需要那并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心中充满了自信，不，是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让你充满乐观……预知未来？看样子你所认识的雷电将军失败了，永恒也被动摇了。”
迎着她略显锐利的目光，杜若摇摇头，又点点头。
提瓦特的时间线其实是很暧昧的东西，过去，现在，未来……
雷电将军有所误会不奇怪。
“我已知晓。闭嘴。”
杜若一向是从谏如流的，连回应都不给了。
既然她没礼貌，那再说就不礼貌了。
而且对她而言永恒是不会动摇的，言语这种无用之物，也不能牵制她太久。
雷电将军转过身，再度前行，杜若终究是着了九条孝行的道，老东西的核心目的只有一点，将那杜若驱逐出天守阁，或者将军大人离开天守阁。
这样，才能避免在唯一正确的地点发生御前决斗，让他找回稻妻最大的靠山。
只要将军大人出手，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杜若对此是无所谓的，八重神子的动作有些慢了，雷电影或许无所谓，但雷电将军已经快要等不及了，甚至之前闲着也是闲着，没事打杜若玩调整自己的状态。
她对威胁永恒的东西就是这么零容忍，枕戈待旦。
而此行，将砺断樱狼！
在前往稻妻城外的途中，雷电将军先路过了天领奉行所。
很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