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须弥跑到层岩巨渊，还惨遭灾厄异变，在恶劣的环境下跑不掉，只能化作干枯种子等待转机。
也难怪杜若会如此谨慎了。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位雷莹术士小姐，你会懂事的，对吧。”
随行的还有一位萤术士，夜兰看管着她，被杜若扫过去一眼，害怕得低下头：“我……”
“别担心，我明白的，你在担心你的同伴，放心，我可是好人来着，你们这样的人多多益善。”杜若保持微笑，反正手上的兰那罗是个种子，不会被吓坏。
“不是的，我只是……”很难说清楚她此刻的心情。
她们被安排前往这里的时候，上级跟他们保证，此行不涉及任何阴谋诡计，就是来保护璃月人，结盟对抗漆黑大敌……
然后就这样了。
此刻璃月人的清算似乎就要到来，那绝不会善意的。
答应跟他走，意味着“背叛”。
“走吧，你没得选。”
夜兰倒是心平气和了许多，毕竟一开始也是这个愚人众率先发动攻击，而这些人目前还有点作用。
返程的道路越发离奇，大蘑菇之地也就罢了，赞玛兰绝不是寻常物种，有一番奇妙能力不奇怪。
沿途夜兰发现了更多新东西。
长廊，阶梯，风格迥异于如今这个时代的各种建筑，呈现荒芜破灭之后的残骸状。
她看得都有些心累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的样子？”
杜若倒是心情不错，很久以前他就有整活儿雷萤搞虫棍的梦想，后来变强太快看不上眼了，但愚人众对此深入开发了许多，眼前的萤术士就是成果。
这里捏捏，那里摸摸，给了杜若不少灵感，从中窥见了不少博士的技术路线，再轻松化解。
果然，魔神才是第一生产力，要是能搞到阿佩普的神明进化知识，更能弯道超车。
只要他想，又何必如此低效的开发生物兵器，不提创梦兽团这个更多是营造生态，驱逐遗迹龙兽，和为之后草之龙眷属创业留位置，他曾经吓唬纳西妲的寰宇蝗灾未必做不到，虽然不大可能突破寰宇。
这样的杜若来关心夜兰，只让她更想扶额：“既然你不关心也不在乎我的烦恼就没必要问了，我只会觉得你在找乐子。”
“别这么说嘛，我怎么不会不关心不在乎，那岂不是我在无理取闹。”见她一副男朋友只顾打游戏不打她的怨气发散，杜若连忙嘴上保证真心。
“你最好是。”
夜兰踩着不知道年代多久远的建筑残骸，踢了踢台阶灯柱，感受着那份依然坚固的质量，整个人是忧郁的。
层岩巨渊下面还有这种东西？
而且大大方方的摆在这里，遮掩都不遮掩的，但在此之前璃月对此一无所知。
它会通向哪？
真相又是什么？
尤其是——
她抬眼看向此间待机的重型遗迹机关。
夜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按你的说法，这里的一切其实都是上个文明的残留，被深渊教团抛了出来，混入了很多东西，以至于如今的层岩巨渊十分复杂，甚至出现一座倒悬城市。”
杜若这下听懂了，她只是觉得自己，哦不，是这一代璃月人是废物。
“这种事在所难免，你去看看璃月诸多古遗迹，就能意识到人类文明并非一直在发展向前，古代科技碾压现代这种事不值得奇怪，大赤沙海的赤王陵，我现在都……很难进得去。”
层岩巨渊下面的鬼东西，确实有那么一点碾压如今的璃月，尤其是坎瑞亚这帮开挂的，五百年了，都很少有人能复刻他们的很多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