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菲尔只能支支吾吾的为自己的出言找着说得过去的理由
“……那、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我们的敌人……而且埃尔梅罗家的君主也说了那位异邦人的眼睛是净眼……所以将他的话记下来也很正常吧?而且倒不如说,正因为他是敌人,所以将他的话记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阿尔托莉雅通过爱丽丝菲尔此刻脸上的表情,准确无误的判断出了她此时的内心正在发生动摇——甚至比之前静静伫立在窗前陷入沉思的她更加动摇。
对于‘完美无缺的亚瑟王’而言,察觉出他人内心的动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也当然可以‘完美无缺’的指出令自己的御主动摇的根基是什么,甚至可以为自己的御主给出建议,让她能够察觉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只是‘亚瑟王’放弃了这么做。
“那位异邦人主动邀请我们在冬木市大桥相会,想必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因此明天可能会是一场恶战……爱丽丝菲尔,请尽早休息吧。”
阿尔托莉雅向自己的御主行了礼,而后便直接转身离去,让爱丽丝菲尔本能地向她离去的背影伸出了手,却不知为何没有制止住阿尔托莉雅离去的举动。
爱丽丝菲尔的思绪有些混乱,不知从何而来的复杂情绪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按照自己的从者所言,在偌大的城堡中穿行,回到自己卧室房间的大床前坐下。
即便是她自己都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动摇,却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为何而动摇——因为当她知晓‘天之杯无法补完’和‘天之杯成为恶的摇篮’时,内心的情绪也没有比自己现在的内心更加动摇,也更加难以适应。
“……我明明没有见过他几面……”
仅仅只是诞生了九年的人造人无法理解、也无法知晓、无法处理内心的情绪,只能伸出手按在心前,思绪混乱的思索着这份动摇的根源。
爱丽丝菲尔与异邦人的第一次见面是lancer和saber进行作战的码头,而且当时他刚刚出场就表露出几乎令所有人诧异的疯癫与胡言乱语。
在那一天的晚上他质问阿尔托莉雅追求圣杯的愿望是什么,而阿尔托莉雅让他先说出他追求圣杯的愿望是什么,他也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回答,说是——
【大概是我缺少用来喝酒的杯子】。
最后那天晚上却是以‘异邦人得到了圣杯’而结束。
第二次见面便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庭院,见证了他醉酒前来,而后便在吉尔伽美什的引导下胡言乱语。
同样正是在那个时候,爱丽丝菲尔经过思索,就从他的话中得知【大不列颠毁灭的必然性】,但她实际上并未完全相信这位异邦人御主的话。
因为之后的他就完全是在胡言乱语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直到他摆出滑稽至极的武术姿势被狙杀,吉尔伽美什与荆轲以‘复活神药’发起不对等的战斗将他救回来,就被他毫不客气且难以理喻的态度排挤,而后见证了他高举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将本就回天乏术的荆轲亲自杀死,孤身一人离去。
——作为小圣杯的她自然也感觉到自己体内多出了‘从者’的魔力。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便是安置着‘冬木市大圣杯’的洞口,见到只系着围裙浑身刻文的他走出洞口,而后十分滑稽的跳了回去。
而后才是他做出了令她反胃的举动,随后亮起的【魔眼】流露出毫不掩饰且足以让她本能感到害怕的杀意,向在场的所有人表露出恶意,随后离去。
第四次见面则是今天晚上在间桐家的见面。
她和阿尔托莉雅是在异邦人与兰斯洛特的交锋途中抵达并在民居楼顶注视的,自然也听到他对于间桐脏砚的评价,随后也见证他与伊斯坎达尔的交谈、与展开王之军势的伊斯坎达尔相互试探却相当激烈的战斗。
她每次与异邦人相遇时,都会因为他的行为举止而感到本能的生气和愤怒,而异邦人此时身为‘此世之恶’,是必须消灭的敌人。
她也本应该对他感到厌恶和反感,但是实际上恰恰相反。
她甚至在与saber的交谈中下意识的引用了异邦人说过的话,甚至在她将话说出口的时候,她都未曾发觉有什么不妥,直到被saber指出以后,内心不知为何而起的复杂的情绪才因为saber的出言而涌上心头。
“……明明是安哥拉·曼纽……”
43.两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jpg
白天的时间过去得很是快速。
苏宏就仅仅只是睡到中午起床刷牙洗脸,就窝在沙发上翻找着自己买来的储备粮打开电视,就这么躺在沙发上消磨过了自己白天的时光。
讲究的就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在夕阳走去,夜幕降临,房间逐渐只剩下了电视机发出的亮光,他也还是坚持着看完了七点这个黄金时间段的综艺节目,这才磨磨蹭蹭地打开灯,在客厅里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能用的袋子。
“算了。”
苏宏本来还想要将茶几下的酒打包带走,在冬木市大桥上解决掉,但是既然没有找到能够装酒的塑料袋子或是背包、麻袋什么的,那就懒得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