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静现在已经醒酒了,可不是昨晚那个喝醉酒的憨批。
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知道白羽在胡说八道。
以白羽的恐怖实力,就算是十个她都不可能强迫白羽。
“给我说清楚,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面色通红,心跳飞快,死死的看着白羽。
“什么怎么回事?”白羽笑呵呵的说道。
“少在那儿装蒜!”平冢静羞愤无比的指着自己身上的浴衣,脸颊绯红无比,“我,我昨天穿着的衣服呢?”
她刚刚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穿着的衣服全部都消失了。
再看到一旁同样换了套浴衣的白羽。
顿时间,就羞耻的险些晕过去。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白羽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趁自己喝醉,对自己做了什么吧?!
想到这里,平冢静顿时间羞愤了起来。
她可是白羽这个家伙的老师啊,白羽怎么能趁着她喝醉对她做那种事情。
这已经是犯罪了吧。
更令她郁闷的是,她还从未体验过那种事情。
结果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夺走,这怎么可以。
她死死的看着白羽,非得白羽说个清楚不可。
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哦,你说那个啊。”
白羽笑呵呵的看着平冢静,“昨晚上你喝醉了,把你的衣服和我的衣服都吐脏了,我只好给咱们两换上了浴衣,顺便帮静静你洗了个澡。”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
“不用谢你个大头鬼啊!”一听白羽说给自己换了套衣服,还给自己洗了个澡。
平冢静脸颊红成了烙铁,险些心脏爆炸,额头上更是蒸汽狂冒。
她猛地篡住白羽的衣领,美目羞愤无比的瞪着白羽:“小鬼,我可是初次,你你你你你怎么能趁着我喝醉,就对我做那种事情。”
“拜托,我对你做了什么事情?”白羽有点无语的看着平冢静。
他昨晚可没有趁人之危。
“还在那里狡辩!”
平冢静羞愤交加的拉开被子。
指着床单。
只见那儿有一大滩血迹。
“你该不会以为我连这是都不知道吧,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冢静死死的瞪着白羽,“臭小鬼,这可不是能够随便开玩笑的事情!”
“你说这个啊。”
白羽老脸一红,干咳一声,“静静,你不会以为这是你的吧。”
“难道还有别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