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莉:“.......”
这就过分了啊!
莫名被扎心了一下,玛莉略作思考,干脆改变了原本的计划,默默转头,走向伯德的房间,然后.......
将艾薇儿放到了伯德的床上。
“伯德.......”
似乎睡梦中也能感受那股熟悉的气息般,刚被塞进伯德的被窝里,艾薇儿就哼哼唧唧的凑了上去,翻了个身抱上去。而伯德也是皱了下眉头,然后顺手把艾薇儿给抱进了自己怀里,当成了个大号抱枕。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安详入睡的样子。
玛莉满意的拍拍手掌,哼着小曲离开了。
......
伯德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额......”
睁开眼,他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只是稍微有点晕。
昨晚经由‘透支酒量’一口气摄入的大量酒精,为了减少对身体的伤害还在缓慢分解着,尽可能对身体的损伤减低到最小,同时也没有宿醉醒来的那种头疼,算是一件好事。
就是不知为何,胳膊有点沉。
定睛一看,身边还有一个人,艾薇儿拿他的胳膊当枕头,像小猫儿似地缩在他怀里,柔柔弱弱的一只,呼吸均匀而悠长,而自己则是用一只手搂住了她细细的腰肢,似乎是将其当成软软的抱枕了。
???
伯德冷汗蹭的一下就下来了。
等会,这种酒后乱×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对,以那个饮酒量,自己跟尸体也差不多,估计拿鞭子抽都没反应,想酒后乱×什么的也太为难自己了。况且仔细一看,衣服不都穿的好好的嘛,虽然是睡衣但也是仆人帮忙换的吧。
这么一想,伯德就放松了不少。
罪过罪过,险些叛变大魔魔教派。
伯德内心向教派忏悔后,小心翼翼的打算抽出手臂,准备趁艾薇儿醒来前溜之大吉。
但似乎动静稍微大了点,手臂刚刚才抽出一半,艾薇儿眼睛睁开了,湛蓝色眸子里满满的是迷糊。
“唔,早上好,伯德。”
见到面前的伯德后,艾薇儿下意识打了个招呼,声音听起来也是含糊的,完全没有女生一觉醒来,发现旁边多个男人的惊慌错乱感.......倒也正常,毕竟领主大人稍微有点低血压,早上起床后处于短暂的迷糊状态,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要过一会才能清醒过来。
于是伯德也回道:“早上,额,早上好,领主大人。”
“嗯。”
招呼打完了,艾薇儿翻了个身,整个人往伯德怀里钻了钻,似乎是打算继续赖床了,一丁点没有起来的意思......伯德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汗流浃背的保持最初的姿势。
在安逸静谧的清晨氛围中,对于一名刚刚清醒,正值壮年的年轻男人而言,艾薇儿那尚显纤细青涩的身子虽然比不得成熟女子打火石般的丰盈,轻轻一点就着,但也是根火柴,万一稍微摩擦一下就容易擦出点什么意外的火花。
不过好在三分钟后,作为火柴的领主大人终于意识到哪儿有点不对劲了,重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伯德。
伯德:“.......”
艾薇儿:“.......?”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
脑袋飞速运转。
艾薇儿回忆起自己昨晚参加舞会,似乎有点喝多了,再往后似乎有点记不清。不过再联系眼下的情况,似乎也不难猜出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喝醉的自己被伯德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