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总有许多暗地中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一旦破坏,就会被暗暗记下,在你未来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下个绊子。
例如这次刊登海曼的报道,假设是以区长大人的名义,那她就算是触犯了这个“潜规则”,短期看不出什么,但未来就会被排挤出“自己人”的这个圈子,直接动用盘外招。
但是爱玛莲除外。
她压根就不是混政治圈的,而是混吉祥物圈的,这种无欲无求还天生有分量的人,真的很难搞。
如果是玛格丽特二世这么干,还会有被怀疑意图重新接触政治的可能性,但作为最小的公主殿下,没有继承权的爱玛莲一丁点没有这个担心,哪怕触犯了这个“潜规则”,也无需支付什么代价。
甚至旁人只会看这位被爱玛莲揭露的人的笑话。
自己办事不牢靠,被一个小丫头给揭露了出来,简直丢人。
......
中央市榆树街32号。
伯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同样翻阅着手中最新一期的《欢le天堂》。
虽然他前世也是饱读诗书,但se图谁不爱看呢......尤其是这期封面女郎上带有强烈暗示性质的颈环,让伯德灵机一动,想起被自己忽略的项圈。
对了,差点怎么忘了这么经典的玩法呢?
回头就去准备一条。
暗暗记下这件事,简单收了下神,伯德翻到了海曼的那则报道上,仔细阅读了一遍。
“嗯,写的还不错嘛。”他点头评价道,“虽然纸质媒体的坏处是垄断了大部分普通人的发声渠道,声音仅有小部分传播,但确实在专业性上强不少,这个文笔就不是普通人写出来的。”
同样的内容,两个人描述方式不同,带来给读者的感受也是天翻地覆。
海曼这篇亲身经历,无疑就是最容易让人感同身受的那种。
“你说去调查,出结果了吗?”
伯德看着报道,头也不抬的问道。
“呜呜呜呜——”
呜咽声从边上传来,伯德扭头一看,全身五花大绑的公主殿下蜷缩在床上,嘴里被一个球状物塞得满满的,因此对于他的问题压根没法正常回答,只能发出简单的呜呜呜声,好吸引他的注意。
“哦对了,差点忘了。”伯德一拍脑袋,伸手取出了塞在公主殿下嘴里的球状物,“现在可以说了。”
“呼,呼,呼......”
大口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脸颊还带着淡淡粉红的爱玛莲喘着气道:“差,差点以为要被憋死了......”
“又没堵你鼻孔,不至于吧?”伯德不解。
“嘴张大之后,鼻子呼吸也很费力的。”爱玛莲发表了自己的亲身感受,有理有据,“而且注意力也会集中在上边,平时被忽略的呼吸不知不觉就变得更费力了......”
虽然伯德不太想了解具体是个什么感受,但好歹知道了堵嘴貌似挺危险的。
毕竟停不停止往往会用安全词,但是嘴被堵上了,那还怎么说安全词......嗯,虽然伯德这边没安全词就是了,所以堵不堵嘴不受影响。
回到正题。
“嗯,我从这边的渠道进行调查,这件事貌似跟莫蒂默·范有关系。”爱玛莲回道,“那家伙祖上是干海外生意的.....嗯,你懂得,就是那种向新大陆运人运货的生意。”
“通过这门生意积累了巨量财富,后来还通过撒币跟联姻的方法混进了贵族圈子。”
“不过后边新大陆那边闹得太凶,这生意渐渐干不下去。”
合着原来是老本行了。
之前贩卖黑人,现在转头贩卖白人。
顺带一提,有个很搞笑的事情,就是白人奴隶其实比黑人奴隶更廉价,更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