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向满脸通红的鹤山白日。
“白日小姐还在旁边看着呢。”
“???”
空气瞬间凝固。
舞昼的动作戛然而止,僵硬地转过头。
当她与鹤山白日震惊的目光相撞时,原本因情欲而绯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
“呃…”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浴巾裹住自己,蜷缩在墙角的模样,与方才的大胆判若两人。
…
半小时后。
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姐小路舞昼裹着厚厚的针织衫,耳垂红得滴血,手指不断绞着裙摆。
鹤山白日低头盯着脚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而令青则优哉游哉地品着热茶,仿佛方才的旖旎从未发生。
“我…我当时真的以为是在做梦。”
舞昼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敢看令青的眼睛。
“泡澡时太累睡着了,醒来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尴尬的沉默里。
“无妨。”
令青放下茶杯。
“重要的是,迹的异响已经解决了。”
他将暗格里发现的盒子推到茶几中央,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这个盒子里的是一切的源头。”
舞昼的目光落在盒子上,突然想起什么。
“是什么玩具吗?”
姐小路舞昼以为是玩具的动静。
“不管怎么说,不会再吓到孩子们就好。”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还有…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用谢,顺手而为罢了。”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令青起身时带起一阵衣袂的轻响。
“时间不早了,白日小姐和舞昼小姐也早些休息吧。”
说罢便走向姐小路舞昼准备的客房。
鹤山白日也低着头默默离去,留下姐小路舞昼望着令青的背影握了握手掌。
她低喃道:“那真是男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