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林嘴里所说出的冰冷无比的话语,诺伦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冰凉一片。
似乎先前她所做的一切,现在看来全都没有了什么道理。
甚至是说,如果她从一开始就反抗挣扎的话,虽然最终也会落得个这么一个结局,但是好歹还算是无愧于她身为王室二公主的尊严与傲骨。
望着躺在审讯装置上,那好像散架的骨头一般,已经彻底心如死灰的二公主,洛林话音一转,继续说道:
“俗话说的好,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听到这里,原本心如死灰的二公主诺伦的眼里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光亮。
难道,这件事情竟然还有一些转机的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对于眼前的这个之前怎么看怎么讨厌的可恶的哥布林,心里的印象也好上了几分。
现在看来,他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嘛,最起码,也知道不会如何过分地折磨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落在他的手里,相比于落在其他的那些个哥布林手里的凄惨下场,似乎还是要好上了许多的。
“只是,我明明已经给过了你一次机会了……”
听到这句话明显带有转折的话语,二公主诺伦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哥布林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的吗,她只不过是不小心犯了两次小小的失误,都没有逾越事不过三的道理,而且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自己一马?
还没等着诺伦的心里如何哀怨惆怅,紧接着,洛林的下一句话就再度勾起了她的心神。
“当然,既然已经说好了事不过三,我自然也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不过,我这里也不是开善堂的,你也只不过是我的俘虏而已,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的机会。”
“还是两个选择。”
“要么,你就把这个东西亲手塞到先前的那个地方,要么,我就亲自用这个刑具来给你进行洗礼。”
听到了洛林再度给出的两个选择,诺伦却是陷入了挣扎当中。
对面的这个哥布林确实是有些不太一样,也又给出了她第二次可以选择的机会,但是,在自己尚未有人踏足过的阳关大道和之前已经体会过软木塞的羊肠小道当中选择一个,诺伦一时之间陷入了艰难的抉择当中。
从表面上来看,似乎自己已经逃不过被那个狰狞可怕的刑具所凌辱折磨的结局。
毕竟,无论是阳关大道还是羊肠小道,都是那么的娇弱不堪,又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这种非人的摧残和折磨?
只不过,因为有了选择的余地,诺伦倒是也不敢再有什么埋怨的心思,而且想到自己差不多已经适应了那个其实也并不算小的软木塞,如果只是再大上一点的话,好像也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诺伦还是忍不住开口,低声说自己选择了第二项。
听到诺伦的选择,洛林倒是有些不出所料,而且鉴于她的识趣,洛林还是稍稍附赠了一点小小的经验,让诺伦不要急着把那个软木塞给拔出来,而是让自己多多适应一番。
听到了洛林的小小提示,伴随着审讯装置的变形和移动,诺伦即将受刑的身体也被摆置成了一个更加适合的状态,她的那两条细长笔直的双腿就好似被吊起的白猪肉一般,只能等待着被切割主宰的命运。
并没有急着将那根像是友许多巨大的钢球组成的面目狰狞的刑具开始受刑,诺伦先是开始动作小心而又轻柔地将那个形似黑桃A的软木塞从行刑的位置慢慢取下。
似乎是因为已经有些适应了的缘故,这一次,与先前的缓缓堵塞相比,无疑是要更加地顺滑与流畅许多,甚至于在诺伦的心底还隐隐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快感。
只是,想到等下那还要再大上几圈的可怕刑具,为了更好的适应,诺伦还是又来回堵塞又拔出了几次,而且,在最后一次的短暂停留之后再彻底剥离的时候,她的雏花房门,竟然十分神异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大的黑洞一般,似乎具有着无限的延展性,能够一口吞没许多的东西。
感觉到自己的准备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诺伦这才将那个黑桃A放置到了一边,有些颤抖地拿起了那根像是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狰狞刑具。
尽管心里仍旧是有些惧怕,但是诺伦也知道,如果现在有些犹疑的话,或许就错过了方才的准备,接下来可能就会变得更加地痛苦。
想到这里,她便不再犹豫,将排在最前面的巨大钢球怼在了门口的位置,然后在轻轻沾染了些许润滑之后,便尽可能轻柔而用力地向里送了进去。
也就是在此时此刻,诺伦似乎才明白,原来,人体的极限,竟然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与先前的那个软木塞的小打小闹不同的是,现在的这根狰狞可怕的刑具,就好像是吃饱了之后还要硬生生塞下去的第二只面包一样,撑地她甚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