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信同学也没关系。”
而欲盖弥彰一般的强调,则更显得事情可疑。
椎名立希轻轻咬牙,正想开口追问——
“椎名同学,八幡同学...这边是拿铁,小心烫哦。”
来的有点太及时了的羽泽鸫,小心翼翼的打断了对话。
哒、哒。
这是拿铁的瓷杯轻轻接触桌面的清脆声音。
“...谢谢羽泽前辈了。”
朝着羽泽鸫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之后,指尖紧紧压在指腹上的椎名立希,才急急忙忙的追问着。
至于是怎么追问的...?
八幡海铃没听见。
不是故意的,只是单纯走神了而已。
举着手中的拿铁,愣愣盯着天花板的八幡海铃,现在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的发着呆。
那时候,其实她稍微有点被吓到了。
...中河,居然也会那个样子的倒下。
其实她当时做的所有事情并不是因为冷静,而是茫然...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好像这种事情在脑子里边重演过无数遍一样。
震惊,让她本能的僵住了,也让她本能的承担过了很多事情。
而今天...或者准确的说,是在夜里一个人的时候...各种情绪,才如同退潮之后的沙滩一般显露出来。
担忧。
不安。
甚至是恐惧。
「Ave Mujica」的确不是个什么建立已久,羁绊颇深的乐队,甚至说建立的时间远远比不过自己曾经参与的那些乐队。
...但是,很有趣啊。
自己还能记得和若叶、中河她们打「拿破仑」纸牌的时候。
自己还能记得把苦的要死的混合咖啡让给中河的时候。
甚至在挑选服装的时候,都故意挑了那条拼色的马裤...不觉得看着很好笑吗...?虽然大家好像没有Get到自己的幽默感。
一切的起源很简单。
「唉,真是个无聊透顶的家伙。」
当自己拿到五业挠脖遥凰伦±ve Mujica」的时候,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其实她都已经开始想如果中河信死掉该怎么办了,还好那家伙命大。
咕。
好烫。
滚烫的拿铁从舌尖划过,不仅没带来一丁点的香浓醇厚,还轻易的在舌上和喉管里,留下了如同被砂纸硬生生砂过一样的生痛体感。
但是八幡海铃像是毫无察觉一般,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拿铁杯。
“...立希同学,你很担心信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