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了之后伊藤林重新将丽塔带到了客厅,她脸上带着一股自信,一股能将伊藤林说服和她成为一伙劝真白回去的自信。
“真白的房间在哪里?作为前任饲主来我检查一下你这个饲主合不合格~”说着话丽塔便自顾自的往楼上走。
丽塔的性格和真白的清冷完全相反,完全就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有些无奈的伊藤林带着丽塔去到了真白的房间。
“诶呀呀......房间那么干净看来你是个合格的饲主哦。”坐到床上,将双手撑在身旁的丽塔翘着被船袜包裹玉足昂着脸环视房间。
看了一圈之后丽塔将目光落到伊藤林身上。
“真白和我说过是你在教她画漫画......”丽塔将视线望着一旁的画架蓝色的眸子里复现出怀念的神色,“我和真白从六岁开始就在我爷爷的画室里一起学画画,但我现在已经不画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真白对吧?”伊藤林将椅子拉到丽塔身前坐下伸了个懒腰,“别人将你称作天才但天才只是见真白的门槛,真白被你们这些天才称作天才对吧?”
“因为真白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从小到大无论你画了什么真白总能画出比你更完美的画作于是你不在动笔了对吧?”
“!!!!”丽塔眼前一亮一下握住了伊藤林的手,“你能理解?你能理解对吧?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同伴了呀。”
伊藤林不是想起了剧情,而是丽塔说起从小和真白一起画画但是现在不画画了伊藤林就大概能猜到了。
和天才在一起总会有无数的挫败感......在天才和凡人差距更大的领域比如说数学更是如此。
数学不会骗人,不会就是不会。
人不会蠢到脸微积分都学不会吧?
天才有的时候很难理解凡人,在天才眼里理所当然的事情或许在常人眼里需要穷尽一生的努力。
似乎是回忆起那种挫败感,丽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认真的盯着伊藤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