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缺粮,我们就给粮!新王缺钱,我们就给钱!就算新王要求父王你交出封地,也必须乖乖听话!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求来平安。”
桂妮薇儿十分聪明,早就看出远在白垩之城的那位新王,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现在他更是一家独大,掌握着最强的武力。
身为弱者的自己,唯有摇尾乞怜,才能换来平安与富贵。
更何况...................
桂妮薇儿看了自家笨蛋老爹一眼,说道:“丢了封地和军队,对父王你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还不是坏事!?”
“当然不是。父王你好好想一想,新王为什么要对付北方诸王和贵族们?”
“.......................”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摆在明面上。
只是廖德宽王没有往那个方向上去思考,或者说,他本能地不愿意接受现实。
但在现实的逼迫下,廖德宽王不得不去思考。
新王为什么一定要杀贵族和北方诸王呢?
“因为................”
廖德宽王像是陡然老了十岁一般,有气无力道:“因为我们的封地,我们掌握着军队,我们不听他的命令。”
“对了,身为强大的君主。他肯定不能容忍自己的国土内,有这样的人存在!北方诸王掌握着军队,还有自己的封地。这跟一个又一个的小国,又什么区别?新王必然不能容忍你们的存在,他要的,是王权高于一切!”
“一切?”
“是的,甚至凌驾于神权之上!”
“.........................”
廖德宽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被新王的气魄,震慑到无言。
凌驾于神权?
以人身,比肩天神?
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狂傲?又是何等的..................
强大?!
简直难以想象。
短暂的震撼过后,回过神来的廖德宽王,发现了盲点:“对了,桂妮薇儿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因为我一直在搜集有关新王的消息,以及他的政令啊。”
从怀中拿出了一本手抄的《佐伊达米安选集》,桂妮薇儿毫不掩饰她对新王的崇拜与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