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似乎是没事,源千夜此刻大致也能猜到她在里面做什么。
女孩子都爱美,诗羽又格外注重自身形象,刚睡觉起来头发衣服必定都很乱,需要打理的时间。
于是想通这点,他又隔着门开口补充了一句,
“你慢慢来,不着急。”
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房间里的诗羽更加慌张了,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凌乱了很多。
她将被褥简单的铺好,从衣柜里找出合适干净的衣服,放在床尾丢在椅背上换下来的外套丝袜什么的,也直接全部抱在一起丢进衣柜藏好,最后她一把拉开窗帘,将窗户全部打开,拿着加大的文件夹展开,对着里面呼哧呼哧的扇风透气。
倒不是说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虽然之前也有……但这两天绝对没有!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闷着头睡了一晚上的房间空气不流通,或许会有什么怪味,只是会有这样的担忧而已。
终于,做完这一切,轻微的“吱呀”声,房门终于被开启。
源千夜露出笑容,但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话来,诗羽就一个侧身闪了出来,甚至都没有给他正脸,
“千夜你先进去坐一会儿,我下楼一趟马上来找你。”
说着,也不等源千夜有任何回复,她抱着怀里的衣服直接“噔噔噔”的下楼了。
源千夜有点懵,视线从她楼梯口那边离开,推门看向诗羽的房间。
有些懵,但终究还是走了进去。
他是客人,也只能依照主人的安排来了。
而此刻的诗羽,抱着衣服下楼的第一时间,就对上了自己妈妈揶揄的视线,当即就不满的抱怨开口,
“妈妈你也真是的,千夜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怎么告诉你啊,总不能把客人放着不管,我一个人独自上楼吧,归根结底还不是你熬夜赖床的习惯不好,像妈妈我一样正常在六七点钟准时起床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我不跟你说了!”
主要确实也说不过,更别说现在千夜还在楼上等她。
“妈妈我现在要做水果布丁,千夜他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啊?”
“随便,你看着来吧!”
诗羽一头钻进浴室,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但很快用毛巾遮挡住胸口又包裹住头发的她开门,迈出几步将自己牙刷拿了进去。
慌慌张张的一通洗漱之后,诗羽换上干净的连身裙从浴室出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左右侧身,又对着自己的手掌哈了口气,轻嗅之后无任何异味不说,甚至还带有牙膏的柠檬薄荷清香。
如此一来,心中的不安全数消去。
如果将刚刚才起床的她比作为衣不蔽体,那现在的她就算是提上了裤子,恢复了能正常出现在源千夜面前的基本底气。
不过就算如此,突然上门搞袭击什么的,也还是太吓人了……
跟下来时慌慌张张的姿态不同,诗羽此刻游刃有余的朝着楼上走去。
途径客厅她看到了妈妈晾在户外屋檐下的衣物。
她跟妈妈的一些贴身衣服,因为材质面料娇贵的关系,只能手洗,且只能晾在阴凉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白皙笔直并未覆盖任何布料的双腿,想了想还是算了。
特意洗澡收拾好自己并换上干净的衣服是出于社交礼仪方面的考虑,但如果在此基础上还特意加上丝袜,那意味就完全变了。
以往的话倒是没什么关系,但现在的话她心里果然还是过不去那件事,怎么可能表现的那么殷勤。
没错,她现在可是还在生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