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班吧,就像没有逃过学的高中生涯是不完美的一样,没有提桶跑路环节的工地生涯,也是不完美的。”千逸继续举着邀请的手:“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翘班。”
“为什么?”泥岩问。
“因为到规定的下班时间了。”千逸掏出手机,给泥岩看上面的时间,上面的数字显示着“到点之后还要我继续干活的老板,我会干的工作只有两种,一是把傻逼老板的脑袋塞进厕所马桶里,二是收拾东西跑路,而这两种我一般推荐同时做,记得打爆老板后爆一下老板的金币,那是你应得的奖励。”
泥岩:“...”
又在做梦了,梦见自己虽然是个土木老姐,每天打灰打的神志不清,回到小屋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下就是睡,浑身都是汗臭味,丝袜和鞋子都黏在身上,但一觉醒来,发现有潮的出水的银发青年邀请自己共进晚餐,他还是大不列颠的皇帝,对自己说工作不做也无所谓,他会带自己打爆黑心老板的头,去爆老板的金币来养活自己。
她感觉晕乎乎的。
一小时后,天命总部,洗白白的泥岩褪去了那身武装到了牙齿的盔甲,换上一身佛罗伦萨风格的黑裙,白色的蕾丝花边从袖口和领口探出,过膝的白色蕾丝长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踩着底跟黑色皮鞋。
泥岩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幸好,饭倒是吃过几次这么好的,鹅肝、白松露、龙虾、牛排之类的。
之前在整合运动的时候,跟在千逸、塔露拉他们后面打科西切、打乌萨斯、闪击卡西米尔时吃过几次,她记得很清楚,当时人人都有份,不过当时是跟自己小队的成员们一起吃的,这么近距离的接近首领和皇帝一起吃饭倒是第一次。
但她却并不觉得紧张,因为...
“吸溜——!”塔露拉抱着比脸盆还大的意大利面狂炫,她是真的饿了。
一旁的宇智波光也是不遑多让,手边垒起一碗又一碗的拉面。
“千逸,你蛋糕上的车厘子吃吗?不吃给我吧。”琪亚娜则是盯上千逸的小甜点。
“不行。”千逸果断拒绝。
一颗车厘子而已,平时他自然不会这么小气,但今晚所有蛋糕上的车厘子都被琪亚娜一个人炫完了,只剩自己这个免遭毒手。
这家伙总是这样,挑食的不行,逮着喜欢吃的狂吃,不喜欢吃的就塞自己碗里。
“想吃的话,你自己去再叫两份不就好?”祥子不理解琪亚娜干嘛不叫。
“不行的。”琪亚娜摇头。
“为什么?”宇智波光抬起头,明明她们叫就有人送来,怎么琪亚娜却不行。
“我正在进行沙尼亚特的圣女修行,需要严格控制饮食和欲望。”琪亚娜双手合十,摆出虔诚的修行姿势,“心求忆念,欲有所作,是名为欲,不求知足,故名为欲,食性色也,故名为欲,欲恶也,当抑之。”
“原来如此。”千逸瞬间理解这哈士琪的意思。
懂了,既要又要。
又想狂吃,又过不起心里那一关,于是处于薛定谔的状态,如果有就狠狠的放纵,如果没有就当苦行僧,然后疯狂用言语和行动暗示其他人买给自己吃。
看着琪亚娜那疯狂暗示自己的小眼神,千逸默默放下助人情节,尊重她人命运:“大家吃多少拿多少,自己拿自己的,不要多点,浪费食物是可耻行为。”
琪亚娜:“...”
你好冷漠,千逸,以前的你不是这么冷漠的。
你令我感到陌生。
“可我记得琪亚娜你在忍界的时候,貌似没提过修行什么的事情和规矩吧。”宇智波光抬起头,打出弱点击破。
“...”琪亚娜沉默着,把光抬起的头按了回去:“低头,继续吃你的。”
连新入群的宇智波光都来欺负自己,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堂堂空之律者,竟混到如此地步,简直比祥子这个律者之耻还憋屈!
在她于心中默默diss祥子的时候,在场唯一像大小姐一样的蓝发少女抬起头,对她发出提问:“琪亚娜,你找到你妈妈了吗?”
“真是失礼啊,祥子。”琪亚娜轻很轻地叹了口气:“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被我妈扔掉的孤儿一样。”
“额...抱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很有歧异,祥子立刻改口:“你复活你妈妈的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还差得远。”琪亚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