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猎人都是孤独的,斯卡蒂渴望同类,歌蕾蒂娅渴望家庭,就连我也不例外,因此我们会经常聚集在一起,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你这只总是如风儿般随风而去的小鸟儿,所以才少了些聚的机会。”幽灵鲨微笑,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略显锋利的牙齿。
察觉到千逸对阿戈尔人聚会的期待以及没能亲眼见到的失望,幽灵鲨轻轻放下手中的刻刀与未完成的石雕,无声地走向浴室,仔细地将沾染在肌肤和衣物上的石屑清理干净。
随后,她来到沙发前,轻盈地踢掉鞋子,屈膝跪坐在千逸身侧的软垫上,她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凝视他片刻,而后用双手温柔地托住千逸的脸颊,引导他的后脑缓缓枕上她专门为千逸量身定制的温软枕垫。
枕上自己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大腿。
安置妥当后,她伸出那双白皙而细腻的柔荑,十指如羽般轻柔地覆上他的额际,温暖柔软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上他的太阳穴,开始以一种舒缓的节奏揉按起来,并让那温暖的触感渐渐向头顶蔓延,细致地在发丝间游走,抓着头皮,力道恰到好处。
“你如果很期待,下次我会邀请歌蕾蒂娅来家中,和斯卡蒂一起举办舞会和演唱会,不过乌尔比安你就别想了,他更喜欢独来独往。”幽灵鲨持续的为千逸揉搓着头部和太阳穴。
“谢谢你,劳伦缇娜。”千逸确实很好奇,阿戈尔人的舞会和演唱会是什么样子。
“不客气,记得给报酬就好。”幽灵鲨说着,身子前倾,让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地垂下,将温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嘴唇。
起初只是如蝶翼停驻般的轻触,带着试探的温柔。
随即,那触感逐渐加深,化作绵长而湿润的贴合,唇齿间逸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再然后,深海的狩猎者倾巢而出,死死的咬住猎物,闭眼对啃似地搂抱深吻,头颅辗转,鼻翼厮磨,嘴唇歙啃,唾液融交,水声滋腻。
持续了足足十分钟后,幽灵鲨才意犹未尽的松了嘴,并用灵巧的舌尖轻轻掠过自己莹润的唇瓣,露出一抹混合着满足、危险与妩媚的笑意。
鲨鱼在海洋生物中,是极为特殊的,它们不需要像海豚或鲸鱼那样浮出水面“换气”,因为它们没有肺,主要用鳃从水中提取氧气,所以只要富含氧气的水持续流过它们的鳃,它们就能呼吸。
而鲨鱼则根据种类的不同,将呼吸方式分为两种。
一种是强制冲撞通气,这种需要不停地向前游动,让水流入口腔,流过鳃裂,然后排出,从而获得氧气,而另一种则是口腔泵通气,这种呼吸方式需要拥有强大的口腔和鳃部肌肉,这可以让它们像水泵一样主动地吸水和喷水,即使静止不动也能呼吸。
因此,幽灵鲨可以通过扩张口腔,像吸管一样将千逸嘴中和胸膛中的空气和水吸入,然后闭合嘴巴,收缩口腔肌肉,将水压过鳃裂排出,获得空气。
“咳.....咳咳咳!!”终于获得空气的千逸大口大口的咳嗽着,然后一把抓过桌上的水杯,将清凉的液体大口灌入喉咙,来缓解缺水和缺氧带来的不适。
“呵呵.....”幽灵鲨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她非常享受千逸此刻这种完全因她而起的反应:“看来,翱翔于天空的鸟儿,终究还是不太适应深海的味道呢。”
“别忘了上次鲨鱼你可是被我杀的连连求饶。”千逸无力的吐槽,自己只是配合一下幽灵鲨,结果这鲨鱼还装起来了,她该不会忘了之前在床笫之间是怎么被自己杀的片甲不留?
“上次只是我状态不好,没能发挥出优势罢了。”幽灵鲨不以为然,雪白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当时的她是第一次实战,虽然理论经验在课本等地方学习过一些,但实战经验却严重缺乏,导致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
要知道,鲨鱼的身体构造是很特别的,肚子里可是有两个房间,而上次她太过紧张,只动用了其中一个与千逸周旋,结果完全没能发挥出她作为深海猎人,作为阿戈尔人的特性于优势,导致被杀的片甲不留。
若是再来一次,让幽灵鲨把刚才那种令千逸窒息的‘呼吸技巧’,用在千逸身体的其他地方,再配合上双倍的‘血条’与耐力,她就有绝对信心,能将千逸这只鸟儿的羽毛彻底拔干净!!
千逸听出了幽灵鲨的话外之音,只是他现在没有陪幽灵鲨开一把的打算。
“难得来了客人,只顾着自己可不是好行为哦,劳伦提娜。”千逸觉得把客人扔在一边,自己却进去开一把LOL的行为传出去,基本就要和名声这两个字彻底告别了。。
幽灵鲨歪着头思考了片刻,那双略显狂气的眼眸眨了眨,随即认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虽然她觉得完全没必要太考虑同类以外人的想法,但既然千逸这么说,她自然要尊重。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客厅里的客人们,视线如同深海中的探照灯般扫过,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芙宁娜身上。
“哦呀?”她发出一声带着几分惊喜和玩味的轻叹,唇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多么可爱的女孩儿,如同清澈的流水,灵动又耀眼,却与深海截然不同呢。”
眼前的女孩身上有着潮湿的气息,却跟深海那沉郁、危险、汹涌的基调完全不同,反倒有种很平和温顺的感觉。
真是一条令人食欲大动的小鱼呢。
幽灵鲨那毫不掩饰、充满探究欲的视线,让芙宁娜瞬间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仿佛遇到了某种天敌一样。
“呱!千、千逸!救我呀!!”芙宁娜像只受惊的雏鸟般,嗖地一下全然躲到了千逸背后,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只敢探出半只眼睛偷偷打量幽灵鲨。
“劳伦提娜,我是让你招待客人,不是让你吓唬客人,更不是让你把客人当成新发现的猎物或者很有趣的玩具。”千逸略显无奈的扶住额头。
“千逸,你总是考虑太多,与其思考怎么费心尽力的在白纸上染上你想要的色彩,不妨试着把这张白纸撕开。”幽灵鲨不以为然,反倒抱起双臂,反过来教训起千逸:“这女孩的身上有潮水的味道,这意味她要面对的敌人同样如深海般浩瀚,既然如此,你就该亲手撕开她那层脆弱的表象,让她面对生存,而所谓生存,就是将阻碍自己的一切一分为二,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