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还是恋爱模拟吗?
第一卷:第363章 博识尊:一个比阿基维利还大的威胁—千逸
“永别了,哥哥。”
“不....”
知更鸟站在那里,脸上现出欢喜和释然的神情,她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连态度都恭敬、端正起来了,分明的叫道:“星期日先生!”
名字加敬语的结合,像出了最后的轻语的盖伦,打的星期日既沉默又破防。
连星期日自己都难以想象,如此疏离的称呼,竟出自他在这世间最亲近的、唯一的妹妹知更鸟之口。
明明眼前并没有出现预想中任何激烈的画面,没有知更鸟与谁亲吻某个男人的刺眼瞬间,没有她捂着肚子,对自己说出“你要当舅舅了”的戏剧性场景,更没有其他任何荒唐怪诞的展开,有的只是一场平静得像经典电影谢幕般的告别。
妹妹站在光晕微澜处,平淡地向哥哥道别。
可这份平淡却又温柔至极道别,比任何他所能想象的残酷画面,都更加令人绝望。
星期日宁愿看见知更鸟捂着隆起的小腹,笑着宣告他即将成为舅舅;
宁愿面对一百个荒诞离奇的背叛场景;
宁愿在噩梦中反复沉沦。
也不愿听见这一声“星期日先生”。
——星期日先生....
这个称呼让星期日似乎打了一个寒噤,他就知道了,自己和知更鸟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也说不出话。
他好像有些理解,为何千逸为自己准备的这场梦境中呈现的,尽是那些令他心弦温软、意志松弛的美好画面。
似零ip事爸死因为那根本不是试炼,而是知更鸟对他最后的挽留。
若连这般温柔的牵绊都无法让他回头,那么这份挽留,便将化作最后的告别。
是啊,当他执意构筑“太一之梦”,愿为众生背负一切苦痛,如同西西弗斯,一次又一次将巨石推向山顶,陷入永久的殉难时,这本身,就是一种离开。
即便自己在梦中为知更鸟编织一千个美梦,让梦中的“哥哥”与她相伴永远,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可那个幻影,终究不是知更鸟真正的哥哥星期日,只是一个虚假的替代品。
知更鸟那样纯粹的灵魂,怎会接受这份虚妄的赠礼?
可她又不愿亲手阻拦哥哥的理想,那么,她所能做的选择,便只剩下唯一一个。
——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与自己,永不相见。
星期日的思绪开始如海浪般狂乱了,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之内,力度之大甚至渗出几缕殷红,如同他此刻无声碎裂的心。
可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
他曾为知更鸟设想过未来的人生,让她做一位翱翔星海的歌者,将天籁洒向银河的每个角落,在聚光灯与万众喝彩中,平安温暖地度过璀璨而辉煌的一生。
可这片银河从未温柔。
苦难总是如影随形,连知更鸟这般纯净的灵魂也不曾放过。
他永远记得那次知更鸟到受灾的艾普瑟隆星系从事歌者的活动,试图用歌声宣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结果却导致脖颈中了一发流弹而负伤的场景。
正是那份撕心裂肺的恐惧,铸就了他构筑“太一之梦”的执念。
而今知更鸟仪淋翼)起(五)(酒肆究既然不愿在虚假的梦中沉溺,那么随千逸离去,或许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尽管很不愿意亲手将妹妹交托给其他的男人去照顾,但星期日必须承认,千逸,是他所能想象中最符合自己对妹夫需求的那个人。
作为一个妹控,他对那个知更鸟未来妹夫的要求其实简单,只有很简单的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