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摇头,她早就不恨应星和丹枫了。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你,我,还有……”
刃举起支离剑,指向旁边的丹恒:“这家伙,我们三个都是代价,谁都无法从中脱身,这是属于我们的罪孽。”
“不,这不是属于我们的罪孽。”
镜流早就已经看开,所以她很清楚真正的罪魁祸首:“应星,当初害了白珩,害了云上五骁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是丹枫,是这个乱世害了白珩,害了云上五骁啊……”
如果不是这个乱世,她们云上五骁,应该会一直把酒言欢,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而非是突然分崩离析,朋友不再是朋友。
而造成这个乱世的罪魁祸首,自然便是在源源不断制造丰饶孽物的寿瘟祸祖。
如今,镜流已经找到杀死寿瘟祸祖的办法,只要她成功斩断不死,那么一切都会结束,应星也能得到解脱,丹恒也能从名为丹枫的过去中走出迎接全新的人生。
“此番翁法罗斯之行,能令我云上五骁再度齐聚,为斩灭寿瘟祸祖尽最后一分力终究是幸事,白珩若在彼岸有知,应当也会展颜吧。”
镜流的声音很轻,细细听去,竟然带着一分温柔。
“呵,云上五骁重聚,以一场弑神之行,纪念逝去的故人么?”
刃那常年紧绷的脸也微微松动,难得地露出一丝不是癫狂,而是带着点温柔的笑意:“也好,只是此行之后,莫忘你我的约定,镜流。”
“待时机到来,我自然会亲手斩断不死神使的血肉,赐予你真正的终局和解脱。”
镜流应得平静,当她执掌毁灭【丰饶】的权柄,登临绝灭大君之位时,为刃斩却不死的诅咒,不过是举手之劳。
“……”
丹恒沉默着,一言不发,因为他不知道俩人说的什么,自己又该说什么。
“看来你没意见,那就这么说定了。”
刃见丹恒不吭声,默认他同意了。
“稍微等等,没经过全体乐队成员同意就擅自解散乐队,可是要交乐队解散税的。”
千逸的声音忽然响起,加入云五的话题中。
“……”
刃刚想回怼两句,质问‘你谁啊,敢管我们的事’,但看到是千逸后,立马改口道:“我们都已经同意解散云上五骁了。”
“那白珩同意了吗?”
千逸又问。
“……”
刃沉默了。
他觉得千逸纯粹就是在找茬,因为白珩早死了。
只是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自己要是真惹到这家伙,大概率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连想解脱都做不到,顿时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既然白珩没同意,那就不能解散。”
千逸坚持解散乐队必须要全员同意的原则。
“师傅,白珩她……已经不在了。”
镜流的话像落雪一般,漫过每个人的心头,令人悲伤到无法言语。
“不在了,那我给她复活不就成了?”
千逸随口说。
区区死亡而已,怎么能阻挡乐队成员之间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