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芙宁娜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猛的跳了起来,狂热地盯着面前的千逸:“千逸你之所以把神之心和大地之光都给我,莫非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给提瓦特大陆提供一个模版,好让其参照我,制造出一个与我对应的能变成至高形态的盖亚奥特曼,然后集合两种力量,升级为超级至高形态?!”
“Emmmm……”
千逸沉吟着,陷入了沉默。
他之所以把大地之光给芙宁娜,纯粹是想让芙宁娜去做些水神该做的事情,好让她从那扮演了五百年假水神的自卑阴影里走出来,重拾自信。
至于其他的,纯属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但面对芙芙那双闪闪发光,写满了“快夸我聪明”的热情大眼睛……
还是不要解释的为好。
于是,千逸简单的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
“不……不愧是千逸!轻易就做到了我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芙宁娜看着千逸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这才是真正的神明应有的姿态啊!
不需要虚张声势,不需要在那冰冷的王座上,瑟瑟发抖地扮演虚假的全知全能。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还在开着玩笑,却已经将整个提瓦特大陆的一切都安排妥当。
沉稳,冷静,深不可测。
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看似随意的眼神,背后都深藏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深意;万事万物的发展,哪怕是未来的走向,都精准地落在他那恐怖的计算与预料之中。
什么枫丹的危机,什么极恶骑,什么深渊,在他面前都只是随手可清的灰尘,无论是一粒还是两粒,用肉眼都观测不出区别。
太强了,这就是神明应有的器量吗?
“拜托了,千逸!”
芙宁娜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千逸的手,眼底的小星星几乎要溢出来:“请务必教导我该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神明!”
“合格的神明?”
千逸微微歪了歪脑袋,反问道:“芙芙,你不是已经成为一位合格的神明了吗?”
“什……什!什!什!什么?!”
芙宁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后结结巴巴地叫了起来,连舌头都快打结了:“合,合格的神明?我?你是说……我?!”
她指着自己,一脸“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的表情。
“不然呢?”
千逸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反手握住了她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在你的治理下,枫丹整整五百年风调雨顺,未曾发生过任何足以动摇国本的大灾害,而那个困扰了枫丹数百年,预言中注定要让所有人溶解于原始胎海的灭顶之灾,可是被你亲手解除的,试问,芙宁娜德枫丹,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称职,更合格的水神吗?”
芙宁娜愣着了。
她看着面前的千逸,只觉得胸腔内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跳动。
那是一种怎样的悸动?
她无法准确地定义这份感情的颜色,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她想要扑进那个人的怀里,想要紧紧地抱住他,想要将自己这具疲惫不堪的躯壳,彻底融入那份令人安心的温度之中。
因为千逸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安心了。
那种可靠,稳重,甚至无所不能的形象所带来的安心感,轻而易举地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也压过了她心底积攒了五百年的警惕与恐惧。
这五百年来,她在无数个漫长而寒冷的黑夜里独自瑟瑟发抖,日复一日地祈盼着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她的痛苦无人可诉。
她的眼泪只能流进露景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