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类,千逸会保留一丝怜悯,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只要能在魔术师内发现十个‘义人’,那么就可以手下留情。
但死徒呢?
那是一群以人类为食、从基因到灵魂都已经彻底腐烂的,否定人理的怪物。
对待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审判,不需要怜悯,更不需要去寻找什么所谓的“义人”。
需要的....
只是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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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479章 圣堂教会:十字西征军!启动!(6K)
死徒,全称“已死之徒”。
是“真祖”们为了预防自己无法压抑吸血冲动,而预先准备的救急用食物。
为了不让其从身边逃走,而能随时随地尽情吸食其血液,真祖选择将这些“食物”转化为死徒,置于自己的支配之下。
当死徒的数量开始变得庞大后,本该作为真祖救急用食物的死徒,不知何时开始感受到了吸血这一行为的优越性,于是强化自己的意识,脱离真祖的支配,逃入人类的社会,为了延续自我重复着吸血行为。
最早从真祖的支配中逃离的死徒称为‘二十七祖’,这二十七名中有部分经历了世代交替,有部分至今仍作为祖统领着族群。
这就是死徒的起源,从人类变成的吸血种的开端。
最初作为人类,被转化为死徒,又遵循吸血这一行为的优越性,选择反过来将人类作为血袋,试图将人类作为食物圈养。
某种程度上,死徒确实是否定人类史的产物。
而对于身为人类,却放弃人类的身份,转而否定人类史的存在,人们通常称之为——罕见!
“明明连自己的生存需求都无法独立维持,只能像蚊子一样依附于人类、靠吸食人类的血液才能苟延残喘的寄生虫,却自诩为灵长之敌,否定人类史的存在,真是连未开化的猴子都不如。”千逸嘲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极端的“人类至上主义者”。
相反,于他看来,地球的大自然,同样可以看作是一个庞大的命运共同体,不同的生物、微生物在其中如吉他手、主唱、贝斯手、鼓手、键盘手一样,各司其职的演奏,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组成一曲美丽的歌曲。
在这颗蔚蓝而美丽的星球上,无论是翱翔于天际的飞鸟、蛰伏于深海的巨兽,还是那些肉眼无法看见的微小生命,在生命本质的维度上,都是和人类一样的同等存在。
万物皆有灵,万物皆有其生存的权利。
没有哺乳类生物一定比卵生生物高贵的说法。
只是这份尊重,仅仅是出于对“生命”以及“自然”的尊重。
就像狮子捕食羚羊、羚羊吃草、草吸收土壤中的养分,那是为了生存的本能,是生态循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无可厚非。
可要是哪天,有某些如死徒之类的,不知所谓的变异种族,突然从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冒出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哲学家嘴脸,讲一些不知所谓,侮辱人智慧的,如“既然人类可以吃牛羊鸡,为什么只有人类不能被我们拿来当食物?”之类的屁话,还准备把人类搬上餐桌,那就不要怪人类用刀枪剑戟炮舰把你们的族群彻底抹除。
人类能拥有如今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能建立起如此庞大的文明,靠得可不是什么自吹自擂。
人类没有像死徒那样,靠着几句‘我是灵长类之敌’、‘我们是否定人类史’之类的中二发言,就能理所当然地坐在食物链的顶端。
人类能理所当然地坐在食物链的顶端,靠得是从茹毛饮血的洞穴里走出来的,在冰川、洪水、猛兽乃至神明的压迫下,用智慧、火焰、钢铁以及不屈的意志,硬生生用无数代人的尸骨杀出了一条血路,最后才站到这个位置的。
既然死徒这么喜欢否定人类的历史,那千逸很好奇,在面对人类漫长历史所积攒的力量时,死徒到底能否定到什么程度?
“我主,您是说,要清除掉所有的死徒?!”狂信子猛地抬起头,面具下的双眼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热光芒,她的声音甚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喜悦!
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之情,在她的心中浮现。
要知道,无论是圣堂教会那些悍不畏死的代行者,还是暗杀教团历代惊才绝艳的哈桑,为了对抗这些吸血种,流了千百年的鲜血,付出了无数惨痛到无法估量的代价,却始终未能将这些阴沟里的污垢彻底抹除。
而现在,这项连历代圣人和英雄都未能完成的伟业,竟然要在自己的眼前化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