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拳头,眼中全是仇恨。
MS虽然都破灭了。
但其实也只是这些巴库被削掉了四肢和战斗力而已,人没事。因为阿斯兰手下留情了。
塞布凝视着阿斯兰。
这个半路被赶鸭子上架的首领,似乎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塞布说,“我们,救人。”
“首领?!”战士惊讶了。
“我们和扎夫特不一样!我们……不是恐怖分子!我们,是战士!”
塞布怒吼着,似乎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感情。
“扎夫特还会来的。”阿斯兰说,“而且,这里的矿区,是这里价值最高的产物。”
扎夫特不会放弃对北非的统治。
而在这阿杰尔高原附近的矿区,也是这里最具有价值的产物,扎夫特同样不会放弃。
“啊,那我们还会继续战斗。”
塞布的眼神坚定。
就像他们的祖先一路走来的轨迹那般——
“我们会继续战斗的,只要有人胆敢欺压我们……我们,就不会停止战斗。”
他们绝不屈服。
他们一直战斗。
不会因为统治者是调整者还是自然人而改变。
或者对于他们而言,所谓的调整者还是自然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阿斯兰在内心之中逐渐理解了这一切。
战争的双方会变化。
但是战争本身不会。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阿斯兰看向了远处雷赛布斯号的残骸,“自然人对调整者的压迫,让调整者开始反抗。调整者的压迫,让战士们开始反抗……”
“真壁先生,请留下来吧!”
突然,有人开口了。
“真壁先生!”
另外一个战士呼喊着。
“住口!”
塞布喊住了他们。
“真壁先生,也有自己的战斗!”
事到如今,塞布已经明白,“真壁一骑”恐怕是调整者。
而且,还是很强的那种。
而且,他对那台“铁球”的操作,还相当娴熟……
“抱歉,我不能留下。我还有事情需要搞清楚。”阿斯兰也有自己的战场,“那么,那些扎夫特的驾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