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风险很大,稍有不慎恐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两人原本是不会来这里的,但肯尼斯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事情似的。
而到了现在,肯尼斯也终于确定了。
“走了。”
肯尼斯没说什么。
他只是凝视了半晌之后,似乎就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所想。
于是,肯尼斯就要带着韦伯离开。
而韦伯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但是他却也只能跟着肯尼斯。
两人就这样,继续朝着新都走去。
虽然没有见到其他魔术师,但肯尼斯却十分确信,似乎是有魔术师介入了。
而且很可能是来者不善。
魔术协会会不会妥协,肯尼斯不是很清楚。
但面对近在咫尺的根源,魔术师们会不会铤而走险……这答案恐怕不言而喻。
“所以肯尼斯老师,我们不是要去阻止这些魔术师么?为什么现在要在这附近徘徊?”韦伯很奇怪。
“当然是设置结界了,蠢货。你连魔术战斗的基本规则都没搞清楚吗?”肯尼斯十分无语。
“但是这里有从者,又有妖魔,这种结界真的有意义么?”韦伯还试图给自己挽尊。
“所以设定只是针对魔术师的结界就好了,而且主要是感知类的。对付从者很麻烦,但对付一般的魔术师,我的月灵髓液就足够应付了。”
肯尼斯或许在圣杯战争的战场上不是一个合格的御主。
但如果是纯粹的魔术层面的比拼,那肯尼斯就是相当专业的。
韦伯在这一点上,对于肯尼斯也是很信任的。
——自家的老师,乃是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怎么也不可能输给一般的魔术师嘛……
不对。
“如果敌人也是君主呢?”韦伯下意识地在问。
“你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吗?”肯尼斯平时要是听到这句话,他早就已经暴怒了。
但或许是已经气过头了,所以现在的肯尼斯反而很难对韦伯生气。
“呃……”
韦伯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这句话要被除了自己老师之外的君主们听到,那自己能留个全尸,大概都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不过就算是来了也没关系。”肯尼斯说,“之前不好说,但在现在,我对付其他君主,也就稍稍麻烦了一些而已。”
肯尼斯说完之后,就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数公里的距离,此时在韦伯的眼中,却是如此的漫长。
“韦伯·维尔维特。”
“啊?是!”
突然被喊了全名,韦伯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有时候你就是一个纯粹的蠢货。”肯尼斯说,“但不可否认,你在某些事情上,运气的确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