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是要主动进攻的话，那就是十死无生了。
“那个，神代魔术师……有那么难对付吗？”格蕾不是魔术师，完全不知道神代魔术师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听到这边的人在讨论，格蕾也有些懵。
“啊，没错。神代魔术师，就是与现代有这么大的不同。”埃尔梅罗二世为自己的学生进行科普，“那个赫费斯提翁在我们战斗的时候，仅仅使用了一个咒文就展开了魔术，这就是神代魔术师才普遍掌握的‘高速神言’。”
埃尔梅罗二世一边说，一边用雪茄在空中画了几个符号。他的魔术也就只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了。
“刚才的高速神言即是一例。现代魔术师无论怎么做，都会被数个形式束缚。”雪茄的烟雾变成了一节一节的内容，“现代的魔术，从仅是通过魔力的一行程、一小节到十小节的简易仪式。经由这样的形式能够行使的魔术其深度会被自动决定。你之前也见过那位冠位魔术师的苍崎橙子吧？”
格蕾点点头：“她使用的那个，听说是复原的卢恩魔术吧？似乎也不需要和其他魔术师一样呢。那个也是神代魔术？”
埃尔梅罗二世摇摇头：“就算是橙子的卢恩魔术，也只是事先完成了这样的准备，倒不如说更耗费工夫。之所以看起来那么简单，其实是背后进行了大量的准备。但真正的神代魔术师不同，神代魔术能轻而易举地飞越这种制约。”
“仅凭一言而显现的魔术和深度就能够达到欺骗世界的简易仪式的程度……等等。”化野菱理忽然有些明白埃尔梅罗二世说这个的原因了，“喂喂喂，Lord.埃尔梅罗二世，你居然想要做这样事情，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伊蕾娜曾经说过吧。魔术是障眼法。”埃尔梅罗二世的嘴上露出了笑容，“魔术的本质，就是‘欺骗’。只不过那些戏法师是在欺骗其他的人类观众，而我们这些魔术师则是在欺骗名为‘世界’的这个观众。”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是‘认知滤网’了……天啊，我究竟在说什么。这简直就是……知识的诅咒啊。灰之魔女……果然是魔女啊……”
埃尔梅罗二世的心脏跳动得很快。
在认知层面的影响逐渐被剥离之后，伊蕾娜所说的那些歪理，已经开始渐渐对埃尔梅罗二世产生了影响。
他的心脏跳动得很快。
他也开始说起了以前绝对不会说出的“歪理”。
“——从这个方面来考虑的话，为何神代的魔术师那么强大，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那是‘童年’。孩童总是好被欺骗的，所以那个时候的魔术师更接近根源，那个时候的魔术，也总是会更容易使用，因为对于孩童而言，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技艺，就足够‘唬骗’了。”
所以很简单了。
“这里虽然看似‘神代’，但本质还是‘童话’。那么，解决问题就简单了。”埃尔梅罗二世呼吸都开始急促，“只要让孩童不再蒙昧，神代……就会结束。”
亲手终结神代。
而且还是用着伊蕾娜的“歪理”。
这太TM刺激了。
就算是埃尔梅罗二世，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内心也都感觉无比刺激。
虽然这是一个童话世界。
但也正因为这是一个童话的世界。
“可究竟要怎么做？”
“很简单，借助‘概念’。”埃尔梅罗二世说，“闪耀于终焉之枪，那是系住地表的世界尽头的塔。虽然被封印了，但那个概念本身还是可以借用的。”
“诶？”格蕾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
“嗯，只要在正确的时候使用圣枪就好了。”埃尔梅罗二世说，“圣枪的余晖会成为‘启迪’的光辉。只要在那个时候‘看破’对方的魔术，孩童就会醒悟。童年的结束，就会让神代封闭……”
太TM刺激了。
这个感觉让埃尔梅罗二世感觉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神代是神灵存在的基础。如果我们让神代本身终结，那么对方想要召唤神灵的盘算也就失效了。甚至我们所面临的全部问题，都会在一瞬间结束。”埃尔梅罗二世说。
“但还有最后劦一个问题。”化野菱理说，“——那个虹级魔眼。那个眼睛，到底是什么？”
“伊蕾娜小姐好像知道。”格蕾说，“‘其为写记万象之瞳。能够记载万事万物，观测万事万物，看破万事万物，乃是森罗万象之眼。’——伊蕾娜小姐是这么说的。”
“似乎是类似‘未来视’或者‘过去视’一类的观察眼？”化野菱理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在战斗本身用处不大。但总感觉没那么简单。而且魔眼这东西也是成对的……不过这本身也是来自宇宙之外的眼睛……”
问题依然还有很多。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