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费斯提翁则驾驭着战车在半空一个旋回,车轮放出的雷电在雪原上犁出焦黑的沟壑,再次锁定了那个白色的猎人。
落雷如雨点般降下。
但伤害为零。
不破防。
“——马萨卡?!你这家伙,是来自未来的?!”
来自神秘已经完全解明的未来的英灵?!
而斯卡蒂也终于开口了:“征服王的宝具,对我的效果是有限的。因为我即是深海——我便是那边最后的海——”
“……!”
赫费斯提翁明白了。
在抵达了俄刻阿诺斯之后,就代表着征服王的死期。
从这个意义上而言,征服王的宝具对对方的效果是最差的。
“……就因为那种东西!”
赫费斯提翁无能狂怒。
但是她却没有办法……真的打不过啊!
“嗯?”
不过就在这时候,赫费斯提翁感觉到了什么。
是御主使用了令咒。
……无论如何,缠斗也结束了。
但这绝非结束。
斯卡蒂收回了剑,看向了列车远去的道路。
“那边?过不去了?”
斯卡蒂皱着眉头。
“Saber,回来吧。”
那边的奥尔加玛丽也使用了令咒。
下一刻,斯卡蒂也回归到了列车上。
一行人此时已经退守到了休息室。
因为他们发现,不仅仅是看向窗外的魔术师在发生畸变,就连车厢本身也在变化,逐渐的活体化。
鹦鹉螺号虽然还能够支撑,但却无法支撑太久的时间。
咷“这就是Saber么?”
埃尔梅罗二世还是第一次看到斯卡蒂。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就感觉到了一阵害怕。
总感觉会被对方一剑拍飞……
[来自另一个我的记忆233]
[天命克星233]
[完全克制可还行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