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根据你的生活轨迹的范围和我的双眼能够目视到的范围之内——是这样的。”
“怨念被超度了?难道是绮礼那家伙?不不不,那种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魔术师?再怎么说,这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吧……”
“所以你理解了吧。”Archer又说。
“呃……”
“在冬木市,有着你还不认识的魔术师存在。”
Archer算是给了凛一些小小的提示,但他倒是没打算坦率地自己说出来。
“我懂了。不过你也挺奇怪的,明明身为弓兵的你,没道理会知道这些魔术上的事吧……”
“唉……”那是无语的声音。
教了半天,你学了个鸡毛!
“凛。要认为因为我是弓兵所以只会用弓是随便你,但不要对其它的从者那么乐观。”
“呃——我、我知道了。刚刚是轻率的发言。下次我会注意的,这样就好了吧……”
凛的脸有些红。
“凛,我就直说了。你虽然优秀,但因此会有对其它人有过下评价的缺点。在成长之前要矫正过来。”
“你在说什么失礼的话啊!”
凛在无能狂怒。
“唔?!”
然而就在此时,凛忽然停顿了一下。
“凛?”
“等一下,不要说话,Archer。”
凛冷静了下来。她右手上的令咒在痛。
“——有人正在看我们。”
她在用魔力感知着。
因为Archer刚刚说这里有未知的魔术师进行过超度的关系,所以凛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会不会是那个人?
那个人……会不会也是御主?
不,那个人一定就是御主,否则的话,令咒也不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我找不到。Archer,你呢?”
“很困难。我连视线都感觉不到。”
“这么说应该不是从者,而是御主了。”凛思考着。
嚰 “别忘了Assassin。”
“也、也是呢。”
气死偶咧!
虽然总是被拆台。但Archer的提醒也都是正论,所以凛也没有办法在正论的时候反驳对方。
“圣杯战争的话,普通的魔术师应该会得到提醒,然后避免在这个时候停留在冬木吧。所以就算这个人是曾经超度了怨念的隐居的魔术师,但对方是御主的可能性极大。虽然还没凑齐七人,但只要想开始,战争随时都能开始的。”Archer趁机机会教导。
“是打算打前哨战?”凛思考着。
“令咒会对令咒有反应。所以就算是Assassin,御主也一定就在旁边……”Archer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