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有一种无力感,“凛。圣杯的判定标准和魔术师的标准可不一样。对于从者而言也是如此。”
“……从者?”凛有些惊讶。
“英雄之中,有能够听取别人意见的贤人,但也有独断专行的霸者。对于后者而言,完全无法反抗的、外行的普通人,有时候反而更容易被从者挑中。”Archer有一种自己变成了凛的妈妈的错觉。
“这、这个我当然知道啦。”远坂凛说,“嗯,你的意见我收下了……等等,这么说之前的袭击案件,难不成就是从者?”
Archer摊了摊手。
“嘛,不过有了目标的话,之后的调查也顺利了。”凛嘀咕着。
“差不多了,目前也就这样了。你也要好好休息吧。”Archer摆摆手。
“嗯。那么明天,就拜托你泡今天早上的红茶咯。”
——别说,自家从者的泡茶水准倒是一流的。
“呼……”
一回到房间,疲劳就一下子袭来,凛直接趴在了床上。
“啊——对了。睡前得跟绮礼联络。那个啰嗦的神父,他现在应该在安排嘯预备的魔术师了吧……”凛挣扎着又爬了起来,“姑且也算是我的监护人,尽尽人情吧,电话、电话……”
凛拿起了电话子机,然后拨打了对方的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