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明白了。
“那看来圣堂教会就是魔术师的组织么?”
“不不不,教会基本和魔术师是敌对关系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凛是觉得越来越怪异了。
卫宫白要说是魔术师,那倒是也没错。但是对方对于“业界”的现状,却好像了解不多?
“是这样么?那为何圣堂教会要来管理圣杯战争?”白很好奇。
“因为对于教会而言,‘圣杯’这种东西基本就和神迹一样,所以圣堂教会就把圣杯战争看成了是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事物……垘大概就是这样吧。”远坂凛实在是很好奇,“我说——你怎么好像在这方面对魔术的世界完全不了解?”
“抱歉。我的确不了解外面的世界。”
白的魔术都是从梦境中学会的,卫宫切嗣也基本没怎么教导白。
“呜哇,你难道是离群索居的魔女吗?”凛吐槽着。
她当然知道不是了。
因为卫宫白——她也是看着对方长大的。
在这样一个城市之中,一个这样的“外国人”,不了解才怪了。
“我的身体没有大问题。”白说,“从昨天开始,我的魔术回路就变得很怪异,到了今天更是连魔术都几乎无法施展……不过还好,在召唤了Saber之后,好像都在渐渐地恢复过来了。真没想到这个召唤的副作用这么大……”
“诶……?”
凛有些惊讶。
——召唤还会有副作用么?
但看对方的样子,在召唤出Saber之后,的确像是这个样子?
难不成是她召唤出来的从者的特性之类的?
凛知道类似狂战士会榨干御主的魔力,是非常难控制的从者。
然而对方看上去也并不像是魔力枯竭的样子。
倒不如说,对方的魔力似乎都有些溢出了。
“Master,你现在的状况不好,在家静养是最好的选择。”阿尔托莉雅也说。
“被叫做御主,总感觉怪怪的。直接呼喊我的名字就好了。”白说。
“名、名字……”阿尔托莉雅犹豫了,“……嗯,白,嗯,我也比较喜欢这个发音。没问题的。白。”
至于“卫宫”什么的还是算了。
“我没有问题的。稍微让我休息一下,我换一下衣服,我们就出发。”白说。
“……好吧。我和Archer也稍微休息一下。”
凛带着Archer来到了院子。
继续留在这里,凛自己反而很不自在。
“我也去准备一下。”樱也要跟着一起去,所以她也需要去准备一下魔术礼装。
而在凛离开之后,白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Saber。”
“嗯。我在。”
“Saber……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