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只能将自己的那种心情憋着。
凛叹了口气。
“卫宫同学——”她凑了过来,“你去过教会那边么?”
“切嗣(老爹)让我远离魔术师,所以我只是将周围的的怨念都清理了而已。但并没有上去过。”
此时大家已经离开了公园。
从公园出发去到教会也是同样很长的一坻段距离。但对于被强化过的众人而言,倒也不算慢。
“你没上去是对的。那边只有一个冒牌神父……”
凛吐槽着。
这一下也算是把话题岔开了。
远坂凛也稍稍松了口气。
Archer的表情,她也或多或少能够理解。
卫宫白的理念是扭曲的,但这种理念本身也绝非是错误的。
那是“正论”。
当对方本身无惧痛苦的时候,那么这样的正论就无法被反驳。
不过远坂凛也感觉有些奇怪。
——Archer为什么对白这么上心?
难道是看上了白?
不不不,唯独这一点不可能。
自家的Archer绝非是这种性格。
难不成……?
凛看了看白。
然后她又看了看Archer。
Archer的表情很纠结、也很微妙。
而且这两个人的发色好像也是一样的。
甚至Archer在看到Saber的时候,表情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太一样?
虽然说Archer“失忆”了。但也不尽然。
圣杯战争用的魔术基盘只能召唤出西方的英灵,但卫宫白同学本来看上去也像是“混血”。
“马萨卡?!”
远坂凛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Archer是卫宫同学的祖先?!”
[一口老槽]
[艹,我咖啡喷桌上了]
[凛也是个人才]
[妈个鸡,我肚子痛,整个人都掉到桌子下面了]
[我的脑子好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