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伴随着清脆的玉鞋落地声,一条白腻玉润的销魂美腿从红杉木椅后慵懒垂落,那雪腻莲足踩着一双黑玉红底高跟玉鞋,以足以勾起任何雄性狂暴兽欲的妩媚姿态落下木椅。
一名风情万种的狐媚尤物慵懒倚靠阁窗,那曼妙玲珑到极致的销魂媚体,竟是只裹着朦胧透明的黑纱,朦胧黑纱下玉润修长的白腻美腿,若丰盈满月般莹润饱满的蜜桃软臀,朦胧隐现雪腻春韵。
“苏婉柔,倒未想你竟有童养夫的癖好”这风情美艳的狐媚尤物,把玩手中紫玉酒杯,淡紫色媚眸勾起几分玩味。
“此子~倒是适合我幽九筱~嗯~该怎么把这孩子拐到我这九幽魔宗呢~”
她狐媚眸子看向那黄家之人,低声媚笑:“倒是有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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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清幽剑阁。
夜色如雾,蕴着深沉的暮色,林中的蝉鸣混着丝竹琴音,倒也惬意。
竹林后山,清泉水瀑。
上官云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水瀑,望了眼天边皎洁的圆月,离子时还有点时间。
作为隐世的剑宗,剑阁素来只收纳女弟子,全宗三百余人包括清幽剑主上官婉秋在内,皆是女子。
他是唯一的男弟子。
自幼时起,他和苏婉柔一直同住剑阁后山竹林,与其余女弟子隔开。
寻常时间倒也有女弟子过来,例如那位剑阁大师姐就时常光顾,经常予他带些点心与古籍。
但多数时段和夜间时分只剩他和苏婉柔。
从岸边巨石捡起贴身的轻盈白衣披上,遂以一杆竹簪和淡青色发带束起齐肩的墨色长发。
这个世界的习俗,和前世古朝代类似,平时有休沐一类的习惯,男子也蓄长发佩发冠。
姨娘倒是给他购置过玄色墨玉发冠,但他更喜欢竹簪和发带,方便。
找了个干净的岩盘坐下后,上官云调动灵蕴绕身,蒸干体表水分,完成一周天的调息长吐出一口浊气。
摸摸还残留着几分湿润的墨色长发,无奈笑笑。
来这世界这么久了,还是有点不适应留长发这种习惯。
不过比起关心这个……
少年食指一弹,两页萦绕着苍茫古韵的淡褐色残卷从怀中闪出,漂浮身前。
残缺的古卷,一页是带他来这个世界的残卷,呈现卷封状,上以刀刻模糊的太一二字,卷封展开的卷页已尽数残缺,散发着丝缕淡薄的苍茫古韵。
而另一页似残页状,其上的古韵更为悠扬深沉,流溢着一丝朦胧紫气。
残缺的卷封无任何特殊之处,只有模糊的太一二字,新寻到的残页更是一片空白,除了那缕朦胧紫气外毫无特殊。
没有藏在古卷中的白胡子老爷爷,更没有什么叮的一下给予一大堆奖励的不可明说之物,更没有什么传承灵宝……
上官云盘腿后仰,静静看着面前漂浮的两页太一残卷,有点发呆。
按照指引找到了古卷残页,那下一步呢……
他不喜争斗,也不太喜修仙,这安逸的性子,在前世,尤可生存。
但,这一世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今天的事又给了他警醒。
若是他修为孱弱不敌那两化蕴初境的护卫,若他的师尊不是清幽剑主,若他的修行路一直卡在凝气修为。
那么今天倒毙街道的,可不是那位纨绔,而他修为尽失的姨娘苏婉柔,也会因他的赢弱而步入悲惨。
仙道之途,修的是不是仙,是活着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