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母女看着这外表乖巧稚嫩的少年,眸光泛起几分异色。
这小家伙……看着乖巧安静,温雅懂事的样子,怎的呛起人来如此厉害?
当一个傲慢之辈抛出一大堆所谓的名头时,用不温不火的平淡语调迎合可是远比否定掉他这一大串名头要更令对方恼怒。
不出所料的,少年这不温不火的态度令安青襦简直像吃了苍蝇般难受,尤其是庄氏母女那如同看小丑般的眼神,和少年风轻云淡的态度,更令他恼怒。
“呵,既然你也觉得不配与我相论。”他理了理衣领,冷笑道,“那,我这个丹宗大师兄也不为难你。”
“你做狗一样滚出丹芸坊,本大师兄便允许你,在这丹芸坊内炼丹,并且允许你采支药材,如何?”
上官云静静看他,轻叹口气,突兀道:“其实,我倒觉得,你某些方面挺厉害。”
“什么?”安青襦下意识应答。
少年用清朗而平和的语调,静静道:
“你,就像条狗皮膏药,又像是路边一条疯狗,黏上了除非一脚踹开,否则根本甩不掉,还会对着路人狂吠。”
“噗嗤~”
银铃般的娇笑声从庄雨艺这清纯少女樱唇中传来,这心思单纯的少女被少年这番话逗笑了。
只是她接着便察觉那安青襦恼怒视线投向她,吓得少女连忙缩到娘亲庄书萱身后。
“怎的?丹宗大师兄只会对着弱势之辈发泄你心底不忿?”上官云语调清冷,不断刺激着安青襦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