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岳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迷茫。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般洒在震岳皇族的宫殿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辉。
姬岳凰独自坐在寝宫的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满是苦涩与迷茫。
白天的血脉觉醒仪式仿佛一场噩梦,至今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只毛茸茸的小鸡虚影,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自尊与骄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低声喃喃,眼中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这时,
寝宫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一名宫女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恭敬却带着一丝慌乱。
“二公主,陛下有旨,请您立即随天玑道宫的庆贺队伍启程,前往天玑道宫拜师修行。”
姬岳凰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什么?去天玑道宫?拜师修行?”
她喃喃重复着,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宫女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是的,二公主。”
“陛下已经下令,您必须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姬岳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攥住衣袖,指尖微微颤抖。
她明白,这所谓的“拜师修行”,不过是变相的质子身份。
震岳皇族与天玑道宫之间的关系向来微妙,
如今顾清欢突破化神,天玑道宫声势大振,震岳皇族不得不做出妥协。
而她,作为皇族的二公主,血脉觉醒失败,自然成了最合适的“礼物”。
“母后……她知道吗?”
姬岳凰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希冀。
宫女摇了摇头,低声道:“皇后娘娘已经被陛下禁足,无法前来送您。”
姬岳凰的心猛地一沉,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她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
宫女恭敬地退下,寝宫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姬岳凰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皇族抛弃了我,那我便靠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片刻后,姬岳凰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简单收拾了几件随身物品,便走出了寝宫。
宫门外,天玑道宫的庆贺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队伍前方,一名皇族男子正负手而立,神情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