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话语,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心情。
紧紧抓着毛利小五郎的手,社长桑焦急不已地喊道。
“啊?哦!”
毛利小五郎表情木讷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声了。
可是事实上,如果说小女孩跟老管家站在第一层,社长桑站在第二层,绑匪站在第三层的话,那么很明显,这个废柴大叔直接遁进了地下室。
在有这么多漏洞的情况下,他都没有看穿这一开始是一起假的绑架案,更别说让他揪出真正的绑匪了,
果然,让他来还是太勉强了嘛!
社长桑暗自叹了口气,但考虑到毛利小五郎的颜面,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缘分,还要追溯到几年前。
那时候,社长桑的夫人,小女孩谷晶子的妈妈还没有去世。
夫妻俩因为一点小事闹了矛盾,疑心大起的社长桑更是发现妻子似乎有事瞒着自己。
这才找了毛利小五郎这个业内高手调查。
最后的结果自然没什么大不了的,社长夫人并没有出轨,只是得了绝症快死了而已。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了。
本来社长桑只是想找个熟识的侦探来陪女儿演完这出戏,这样也方便解释。
谁知道真冒出来个绑匪!
怎么办?报警吗?还是找个更靠谱的侦探?
就在社长桑犹豫之际,毛利兰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
“那个,我可能知道了绑匪在哪了。”
……
米花町,二桥中学的体育仓库内,我们的绑匪先生正面露愠怒之色,手中的尖刀寒光闪闪。
在他身边不远处,一个小女孩正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
嘴巴被胶带封住,身上也被麻绳绑得结结实实的,正是社长桑被绑架的女儿,谷晶子。
“你这死丫头,真是不听话啊!”
绑匪先生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仁,差点让自己的位置暴露了出去。
正所谓退一步越想越气,即便后面用胶带封上了小女孩的嘴,他还是气愤不已。
一脸残忍地看着谷晶子,他拿着手中的利刃,一步一步逼近。
众所周知,一个合格的绑匪从来不会信守承诺,在收到钱后释放人质的。
年仅十岁的谷晶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吓得泪水直流,打湿了衣襟和小裙子。
不过我们的绑匪先生是个合格的罪犯,并没有因为小女孩楚楚可怜的小表情就心软。
他是个惯犯了,不然也不可能偶然听到小女孩跟老管家在放学回家路上的谈话,就立刻策划出了这么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就在这时,仓库的铁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绑匪先生一个哆嗦,差点没握紧手里的刀子。
怎么会有人敲门呢?今天这所学校不是全体放假了嘛!
难道是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