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
毛利小五郎一脸懵逼地问道。
“我离开监控室的时候,你明明还在那里,怎么会比我先赶到这里呢?”
刚才的一幕叙述起来有点长,其实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毛利小五郎不能理解。
为什么落合馆长会比自己快?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呵呵,这座美术馆我可要比你们熟悉多了……咳咳咳……”
馆长老爷子硬撑着站了起来,本想潇洒的装个逼,结果一口气没缓过来,捂着胸口咳了好久。
弄得毛利兰都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在欺负老人家。
“那个,您没事吧?”
摘下头盔,少女本想关心一下老人家,殊不知把老父亲吓了一跳。
“小兰!你!”
毛利小五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又被自家女儿的出现吓了一跳。
看着老父亲复杂的眼神,少女讪笑道。
“爸爸,如果我说我只是再陪小洛玩游戏,你信吗?”
“别说了!我都懂!真是青出于蓝啊!”
深吸了口气,毛利小五郎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居然已经猜到了这一幕的发生,提前在这里蹲守嘛!
干得漂亮啊!要是委托人死了,或者变成凶手,那这次的委托费可就泡汤了啊!
“不是啦!我真的……”
上前几步,毛利兰刚想解释一下,穿着盔甲的脚却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不明物体。
“啊——”
随后,便是真中社长的杀猪惨叫,充斥着整条走廊。
……
半小时后,本来门可罗雀的美术馆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光速出警的目暮警官带着手下瞬间赶到了这里,而报警的人,正是被少女踩到手后从昏迷中醒来的真中社长。
“谋杀!这是谋杀啊!这个老家伙想要杀了我!”
“这位先生,请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叫我怎么冷静?我可是差点死了啊!快把这个杀人凶手抓起来啊!”
面对警方的人,真中社长仿佛又找回了勇气,不复刚才被盔甲吓破胆的模样,吆五喝六着。
对此目暮也挺无奈的,任由手下的人跟这家伙先扯着皮,扭头看向了洛天。
“小家伙,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对啊!”
洛天用力点着头,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说辞。
“刚才馆长爷爷只是在和小兰姐姐切磋,结果这个大叔自己吓晕过去了呢!”
这便是他保下落合馆长的最后一步,作伪证!